第 四 卷 第 六 章 子虚神尼(第3/4页)

那人一愣,方明白过来,不由讪讪荚道:“姑娘倒是……倒是风趣得很。”柳儿笑得说不出话来,只好用手摇了摇。

那人虽不知其意,但无论如何,他也知道是该告辞了,于是,他道:“几位朋友,后会有期。”言罢,向众人一揖手,便与他的兄弟离开了酒楼。

伙计又出现在楼上,口中一迭声地到道:“好险,好险!”看他的神色,倒像是他经历了一场恶战,一副惊魂甫定的样子。

柳儿道:“尚未见血,何险之有?”伙计道:“大小姐你便莫欺我是外行了,:我看你们这么一刀来一刀去的,呼喇喇的竟有风声,要是那么一刀剁在手上,手便断了。一剑扎在腿上,腿便穿了,偏偏那让人目眩的剑就是砍不中人,差一片豆腐那么厚的地方,还是给避开了,啧啧!知道的人道你们是生死相搏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你们是早巳演练上百千次了。

要不,怎么就那么巧?”柳儿道:”你便将账结一结,被这野丫头一搅,让我一顿饭都吃得不安份。”:’伙计道:“这桌、椅、碗、蝶……”柳儿道:“这情形你也是看到的,我出一半!”。伙计的脸一下子便苦了,可怜兮兮地遭:‘另一半就没指望7。”红儿插嘴道:“莫非他们竟猖狂至此?连损物赔偿之理也不知。”。伙计苦着胜道:“问天教的人说一,别的人敢说二吗?如此一闹,他们不来找小店晦气,便已是阿弥陀佛了。”;说到这儿,红儿、柳儿、欧阳之乎三人面色一变,相顾失色!他们没想到会在此遇上问天教的人。欧阳之乎沉声道:“你说他们是问天教的人?问天教在哪个方向?”店小二吃惊更甚,他一边抹着桌子一边道:“咦?你们竟连问天教也不知?难怪方才敢对问天教教:

主丰甲星之女出言顶撞了。”欧阳之平三人又是一惊,这才想起方才那男子手持的正是短戈,看来他们三兄妹便是丰酒、丰醉、奉傲雪了。

伙计接着道:“问天教自是往西了,在淮南府与金州之间。问天教教坛方圆十里,谁也不愿靠近。连鸟儿飞过那儿,也得打个拐,绕过去。你们三位便也不要逞能了,也打个拐,从别的路径走吧。”说到这儿,他有点担心柳儿会发怒,便偷眼望去。这一望,把他吓了一跳,因为柳儿竟已不在了!

岂只柳儿,连红儿、欧阳之乎全不见了踪影!伙计一下子慌了手脚,大叫:”账还没结呢,人便溜了么?喂……可恶,他XXXX的……”低头一看,却有一锭大纹银!

伙计一下子眉开眼笑了,想了想,张开嘴,用力一咬,便咬下来一小块,乐颠颠地揣入怀中!他的眼中,却有一丝阴阴的笑意。

此时,西去的路上,已有一辆马车在奔驶,马车上自是柳儿、红儿和欧阳之乎三人。

欧阳之乎口中叼着一根革茎,慢慢地咀嚼着,柳儿一把将草茎扯了下来,道:“我越看你越像一头牛。”;欧阳之平苦笑了,他发觉一旦某个女人得到一个男人的承诺后,就会变得有些有恃无恐。’事实上,他所做的,算是有了承诺么?

他倒觉得有些被霸王硬上弓的味道。-红儿忽然在前面幽幽地道:“若是香儿在,我们便不至于见了丰酒、丰醉三人却也不认识了。”,e的声音有些哀婉。

欧阳之乎才知原来丰甲星这边是由香儿探得的情况。想到香儿,他心中也不由有些怆然。

从淮南府向西,一路看到的尽是芦苇塘,大大小小,星棋密布。

苇喳子已拥拥挤挤蹿得高过人头,比绿得深了,在风中浪一样地摇晃。苇喳子就成群结队而来,叽叽喳喳地叫着在苇浪上飘。

苇喳子是苇塘特有的鸟,此麻雀小些,浅灰色,喜欢叽叽嘎嘎叫个不停,人们又叫它”

嘎嘎叽”。苇喳子的窝,就做在苇喳子上,自然,是高壮一些的苇喳子,先用苇叶把几根挨远的苇喳子缠到一起,在苇喳子交叉的地方,铺些柔软的草、鸟毛,苇喳子就有一个家7,在那个家中生蛋、孵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