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四 卷 第 三 章 空定大法(第2/5页)
连”非想”都做不到,何况是”非想非非想”?
倏地,他的脑中似乎闪过一道亮光,思忖道:“我与人过招,定是在想着如何攻守,如何进退转化了。但我在想这些的同时,我必然还在想着别的事情,只是想的或多或少而已。
至少,我会记着我的仇恨与愤怒,也许如此一来,功力便在不知不觉中打了折扣了吧?”
“非想”,即要人抛弃一切杂念,甚至要忘了自己是谁,对方是谁,忘了自己为何要杀他;”
非非想”便是要去想如何将自己的兵刃插入对方的心脏,或咽喉,或者别的致命之处!
欧阳之乎便那么忽儿皱眉,忽儿展颜,全身心地沉浸在“易佛心经”之中。
烛光在摇曳着,映着欧阳之乎的身影,把他的影子,一会儿拉长,一会儿缩短。
到后来,欧阳之乎感到似乎冥冥之中有一根丝线可抓,抓着了这个飘渺不定的丝线,也许便可解开“易佛心经”了。可这丝线却不知在何方,它似乎只有一个影子,一个若有若无的影子在他的脑里飞来荡去,难以捉摸。
烛光亮了一下,终于燃尽了烛油,灭了。
欧阳之乎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,有些困乏地伸了伸腰,向床上倒去。
当他将睡未睡之时,似乎听到了一声鸟叫声,然后又感到一团黑影从他的窗前飞掠而过。
欧阳之乎先是一惊,但静了半天,却再也无了声息,他不由暗道:“大概是想得太多,头晕眼花了pp/‘很快,他又沉沉睡去了,睡梦中,他梦见自己是一尊会思考的石像。
第二天,丰少文被红儿指使着去为山谷中的死者掘墓,而‘飞魂楼’的尸体则被柳儿一具一具地扔下了悬崖。
昨夜,柳儿便将欧阳之乎的武功已丧失殆尽之事告诉了红儿,红儿吃惊之余,不由有些担忧。
所以,她便开始在悬崖边上安装各种机簧,柳儿则在一旁为她当下手,替她递些锤子,斧子之类的东西。
虽然如今柳儿的武功已远远高于红儿,但一贯来她便是听红儿的,今日也不例外。
欧阳之平则还是呆在屋中一头扎进“易佛心经”里。
他口中念念有词,踱来踱去,有时候指手划脚,有时又一味地团团转,有时坐在床上,有时又蹲在椅子上,不时叫道;”是了,是了。”或是”奇哉怪也,奇哉怪也。”如此过了三天,却未见有人来进攻…限谷”,吃晚饭时,三人议起此事,都有些惊诧。
突然,欧阳之于一拍手,道:“我记起来了,原来飞魂楼’本是在江南的。
这次不知他们从何处探得了风声,不远千里来了这儿,本以为以‘蚊子’、‘花狸猫’等人,足以灭了我们‘恨谷’。‘花狸猫’几人已回去复命了,留下‘蚊子’带了几个人在此守候着。等他们发觉‘蚊子’几个人迟迟未回‘飞魂楼’时,才会察觉不妙,再派人手过来。”他虽然只是猜测之言,但因为有些道理,柳儿、红儿都点头称是。
照此看来,”飞魂楼”的人来此只是时间迟早而已,而以柳儿、红儿,丰少文三人,如何抵挡”飞魂楼”的攻势。
三人都不由有些惴惴不安。
当晚,欧阳之乎又开始研习“易佛心经”上的武功。他终是天资禀异之人,这二日来,他对“易佛心经”已有所悟,本消失得一干二净的内力,也开始恢复了二三成,这即得益于“易佛心经”,也与他”任、督”二脉早已打通不无关系。
否则,即使他悟性再好,也不可能恢复得如此之快。
欧阳之乎已悟出‘易佛心经’这半部书中所言的核心便是‘空’与‘定’二字。
“易佛心经”如是写道:“……一心谛观此身,-切毛道与九孔,身内空种,皆悉虚疏,犹如罗觳,内外相通,即得见已,渐渐微末,身分皆失,不及于导及五根……”欧阳之乎心道:“它说一切毛道九孔,皆是虚疏的,可与体外相通,那岂不是说即使只剩下全身汗毛之孔,也是可以呼吸吐纳了?这倒有些神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