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二 卷 第 二 章 论道毁道(第4/5页)

珑珑以为古错听了石敏说正在找他后不由就高兴得笑了,因此大为生气,恨恨瞪了他一眼。没想到这一瞪眼的动作让石敏看在眼中,她笑道:“其实我已看出这位兄弟应是女人之身,而笑兄也不会就是这副德性吧。”

古错一听,忍不住笑了,珑珑却大为奇怪,不禁问道:“你又是怎会知道我本是女人?”

石敏道:“看你的眼睛。在笑兄与风刀厮杀之时,你那关切之神色,已不可能是一个仆人对主人所应该有的,而且你身材娇小。尤其是我牵笑兄之手时,你神色大变,隐隐有种酸酸的味儿,我就更为肯定了。其实,我可以告诉你,虽然我知道笑兄一定不会是现在这副油头粉面的样子,而应是英俊潇洒,但我是绝对不会喜欢笑兄这样的人的。”

珑珑没想到石敏会说得如此坦率露骨,不由大窘,她哪知石敏自幼便未见着母亲,而是由父亲石君子独自一人带大,所以性格便少了一般女孩的扭捏作态,说话做事都极豪放。

古错也极为不自在,无论如何,被一个女孩,而且是一个美丽的女孩说“肯定不会喜欢”,总有点“那个”,所以他一个劲地互搓着双手。

石敏又道:“我找笑兄,是想问他几件事。”

古错不由暗自苦笑:“自己本是东奔西走要找她问几件事,没想到倒是她先来问我了,真是奇哉怪也。”口中却道:“石姑娘但问无妨,只要是我知道的,我都会如实告诉石姑娘。”

石敏问道:“第一个问题,笑兄的天钺是否真的是从哭神农那儿得到的?”

古错点点头。

石敏又问道:“当年我父亲石君子是否真的是参加过围攻哭神农之战?”

古错又点了点头,石敏恍然道:“这就是了。”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江湖中传言笑天钺常常追杀一些看似不该杀,实际上却该杀得很的人,不知这事是不是真的?”古错又点了点头。

石敏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而隐有讥讽之意:“可我发现笑天钺只是找些软的柿子捏捏而已。”

古错长声一笑,道:“谁让我运气不好,每次去捏那看似很硬的柿子,当真一捏,奇软无比。莫非石姑娘已找到了一个比较硬的柿子想让在下去捏?在下一向认为捏硬的柿子比较刺激。”

石敏笑了。因为她很少会笑,所以笑起来有一种冰雪消融的感觉,让人感到心里也暖洋洋的舒服。她道:“其实这个柿子不但很硬,而且简直应当把它称作铁柿子,我就怕笑兄心有余而力不足,捏不了柿子,反让柿子崩了牙。”

古错笑意更浓:“石姑娘这么一说,在下便更想见识一下这铁柿子了,姑娘能详细介绍一下有关铁柿子的事吗?”

石敏看着古错道:“武林至尊……天绝,硬不硬?”

古锡心中一笑,暗道:“醉君子果然是醉酒不醉心,这杀死石君子的凶手定是天绝无疑了。”口中却惊讶道:“天绝他老人家不是德高望重,江湖人对他敬如神明吗?石姑娘为何与他作对?”

石敏沉声道:“笑见有没有听说云南一带盛产一种奇艳无比的花,叫罂粟花,花开之时,奇香无比。恰恰是这样一种香艳无比的花,却奇毒无比,若误食罂粟花,便再也摆脱不了对它的依赖,每日若不服用一些,全身便如肝肠已断,万蚁挠心般难受。而服用之后,则会慢慢地毒入心脾,慢慢地人就消瘦脱力而死,而天绝,便如这么一株罂粟花。”

古错忽然笑道:“石姑娘怎么就如此信任在下,敢将对天绝不敬之辞,告诉在下?”

石敏也笑了,道:“这又有何妨?先前我牵着你的手这么走来,又岂能逃过天绝的耳目?

天绝本就欲将我斩草除根,现在见你与我如此亲密,又与我坐在这儿长谈,他又怎会再放过你?既然他已对你动了杀机,我多告诉你一点有关他的事又有何妨?”古错再也笑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