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六 卷 第 七 章 上古智者(第4/5页)
银月夫人轻声道:“奇怪,如果是酒中之毒,你应该感到奇热如烤如炙才对呀。”
宁勿缺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方道:“酒中真的有毒?你又是如何知道这毒后的症状?”
银月夫人含糊其辞地道:“就是蜡丸中的纸条里所写的。”
难道置放毒酒的人留下这张纸条,就是为了告诉中毒的人中毒后会有什么症状?这显然有悖常理,宁勿缺想到这一点,但他不想再追问什么。因为他明白有一点是肯定的,那就是银月夫人应该不会对他包藏什么祸心,他们两人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。
无论中的是谁下的毒,宁勿缺早已是性命垂危了,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剧痛会在什么时候到来,谁也不知道宁勿缺能否捱过下一次。
但无论如何,他也不会选择自杀以解除这种痛苦。他觉得自己的性命来自于他的父母,他没有权力为了结束痛苦而草草了断生命。何况那也是一种软弱的行为,男儿处身立事,即使不能轰轰烈烈,至少也不能窝窝囊囊。
“洗剑堂”的苦斗加上饥渴,使他们的体力耗去不少。现在,他们只能默默地坐着,等待死亡。
倏地,一股暖流由宁勿缺的丹田流向四肢百骸,先是时断时续,难以提供,然后慢慢地这股暖流越来越强烈。到后来,已如烈焰一般,奇热无比。
宁勿缺先还能支撑着,但到后来,他便觉得似乎连血液也要被体内的奇热生生烤干!
片刻之后,宁勿缺已跌滚于地,浑身散着腾腾热气,他的神智也渐渐地模糊了。
※※※
风雨楼——观雨阁!
方雨就寝之室,雅致,温馨。
此时,在她的屋子里挨挨挤挤地站着不少人,个个都是一脸焦虑之色。
而方雨则静静地躺在床上,无声无息。
足足过了半个时辰,方雨的睫毛似乎轻轻地颤了一下。
“师妹!”一个人失声叫了起来,正是浓眉大眼,憨厚笃实的向长安,他很是紧张地看着床上的方雨。
方雨的眼睑又颤了颤,喉底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,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!
立即几个声音同时惊喜地叫了起来。
“雨儿,你终于醒了?”说话的正是方雨的师父房画鸥,他怜爱地抚了抚方雨的秀发。
方雨有些吃力地叫了一声师父,然后道:“我……怎么会在家中?”她疑惑地向四周看去,除了她的大师兄向长安,二师兄简青门及师父之外,还有丐帮帮主麻小衣及一个她不认识的人。方雨想要起身,双手一撑,便觉全身痛如刀割,哪里动弹得了?忙向麻小衣道:
“麻帮主,我不能起身,失礼了。”
麻小衣道:“方姑娘没事就好了,不必拘于俗礼。”
房画鸥指着方雨那个不认识的陌生人道:“雨儿,这一次你能大难不死,全多亏了‘无牵无挂’边前辈。”
被称为“无牵无挂”边前辈的人微笑不语,一脸祥和。
方雨虽然不知细节,但仍极为恭敬地道:“多谢边前辈救命之恩,晚辈没齿不忘!”她记起了自己曾受到致命的一击,当时她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了!没想到现在却仍能见到师门中人。
“边老前辈”自然就是边左城。待方雨说完,他忙道:“房大侠义薄云天,为江湖同道众口称颂,方姑娘是房大侠的高徒,老夫能为房大侠略尽薄力,也是欣慰得紧。其实,麻帮主与宁少侠在其间也出力不少,老夫可不敢一人独揽了功劳!”
方雨听他如此一说,忙急切地道:“宁少侠他现在何处?我记得当时有一个自称苦木的人将宁少侠引了开去,之后,突然有一个蒙面人出现在我的身旁,他手持我们风雨楼的风雨令,说有密事告之于我,我见他有风雨令,便不曾提防,谁知他突然对我下了毒手!这个人武功奇高,加上是突出杀手,我根本未及反抗便不省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