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一 卷 第 七 章 邪派至尊(第3/5页)
老妇人双眼放射出两道半蓝不绿,犀利的光芒,像千年老魔的眼睛。从她桔皮的老脸看,至少有一两百岁,还有这等神光,看来武功真的已臻绝境。
这难道就是江湖上谈之色变、闻风丧胆的“夺命神尼”?
姜古庄又是好奇,又是恐惧,趴在地上,大气也不敢出。
老妇人正襟危坐,双掌平推,向着他面前一个巨大的鼎炉。鼎身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,绕着她的身子慢慢旋转,似乎要把全身的功力运到鼎炉之内。
上官痴坐在炉鼎的另一边,同样以双掌抵在鼎炉之上,双目紧闭,全神贯注。
鼎炉之内升起袅袅白雾,丹香弥漫。
突然,忽感到自己的头顶掠过一阵飓风,吓了一跳。
眼前一黑,只见两只巨大的神雕,足有六尺以上,一黑一白,收翅停在老妇人面前,两个巨大的翅膀一收,双扇挟起一道飓风,威风凛凛地扭动着脖子。
姜古庄差点惊叫起来。
原来那黑雕的利爪下抓着两只兔子,白雕的利牙竟抓着一个鲜血淋漓的婴儿。
姜古庄心想:那野兔肯定是老妇人和上官痴用来进餐的,我昨晚正为这碧水潭下有野兔感到奇怪,原来是被黑白二雕抓来的。
刘叔说黑白二雕经常在华山出没,从而判定“夺命神尼”就在华山附近,是有一定道理的,叫自己跳下碧水潭,是他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。
正在姜古庄心智大乱之际,忽闻“夺命神尼”哈哈昂天狂笑,徐徐收回抵在鼎炉上的双手,然后用鸡爪般的手拍拍白雕的头,怪声说道:
“白雕,今天是你为我抓来第一千个婴儿,辛苦你了,哈哈哈……”
那老妇人的笑声,犹如铁器刮在锅上一般刺耳难听。
那白雕似乎听得懂主人在夸奖它,将羽毛一抖,怪叫两声,得意非凡。
老妇人取下雕爪下鲜血淋淋的婴儿,然后伸出鸡爪般的手,向婴儿的胸脯抓去,抓出血淋淋的心肝,随手摔掉婴儿的身体,将鼎炉盖吸了起来,把那心肝立刻丢入鼎炉之中,再若无其事的双手抵住鼎炉,像原先一样,闭目运气。
婴儿的胸前的血洞汩汩外流,那心肝搏搏而动。
这一切看得姜古庄心惊肉跳,目龇尽裂,早就将上官痴的告诫抛到九霄云外,身子跃起一声大喝,血光宝刀红光大盛,奋力向老妇人横削过去,喝道:
“妖怪,我杀了你!”
姜古庄暴怒之下,出手奇快,几乎是全力而为,眼看老妇人就要人头落地。
但血刀的刀锋刚一触到老妇人的身边,便觉得撞到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上,一股排山倒海的内力迎面反撞而来。
姜古庄的身子倒飞出去,撞在墙壁上,跌在地上,痛得他大叫一声,全身的骨骼像散了架一样。
那老妇人似乎是无暇顾及到姜古庄,双眼蓝光激射,鸡爪一般的枯手仍然抵在鼎炉之上。
不一会儿,双目蓝光黯淡,浑身像筛糠一样不停地抖索。
姜古庄没想到这瘦得不成样子的老妇人,内功竟如此了得,但此时他已豁出去了,大吼一声,第二次扑上。
血刀耀起一片红光,夹着劲风,向老妇人当头直劈下去,颇有开山裂石之势。
别看这一劈,跟着后面就有九势变化,这是“血刀九势”中最有威力的一式,叫“九劈五岳”。
当年不知多少成名的高手,都败在“神州刀尊”的这一招之下。
虽然姜古庄无论是在刀法运用,还是在内力方面,都不能和当年的姜刀风相比,但这一招是他全力而发,威力自是不小。
无奈之下,老妇人撤回护在鼎炉的右手,一拿一捏,两指挟住了血刀的刃。
姜古庄的血刀凝住不动,再也递不进半分,大骇之下,右手挥拳击向老妇人的面门。
老妇人右手一带,将姜古庄的右手血刀对着他的左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