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 十 章 瘟疫之神(第2/5页)
花雅兰温柔地向林峰递了一个秋波,轻柔而客气地道:“公子请坐!”自己也很优雅地坐了下去。
林峰很潇洒地还了一礼,向身旁的孟病夫诸人望了一眼,笑道:“这几位朋友可不可以也一起坐下来。否则,恐怕我的屁股有些坐不安稳。”
花雅兰幽幽地横了林峰一眼,嗔道:“你这人呀,总爱得寸进尺,好吧,这几位道爷和孟副帮主站着很辛苦,你们也坐下来吧!”
林峰大刺刺地坐下,翘起二郎腿,一副恰然自得的样子,气得两个丫头和两神秘女人秀眉轻皱,而依那情朗却毫不在意地来到林峰身边的椅子上,安安稳稳地坐上,似乎根本不怕林峰对他施以暗算,而林峰也丝毫没有戒备的意思。
林峰望了望那安然而坐的依那情朗,刚好依那晴朗也向他望来,两人目中都暴射出奇光,不由得同时扭头望向花雅兰,刚好撞上花雅兰那似可以透视人心的眼神,竟同时大笑起来,花雅兰掩住檀口,笑得花枝乱颤,林峰和依那情朗却笑得声震屋瓦,却把周边的人弄得莫名其妙。
“你好!依那兄!”林峰停住笑声向身旁的依那情朗豪情万丈地道。
“你也好!林兄弟!”依那情朗也毫不作伪高兴地道。
花雅兰也停住笑声横了两人一眼,笑道:“林公子不想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你便是黑白无常所要找的人吗?”
“当然想听听雅兰小姐的思路啦,也许多听你几次分析,可以找出你思路的破绽,将来要是对付起你来,就要容易一些,对吗?”林峰毫无顾忌地笑应道。
有人听了大为皱眉,有人听了却大为赞赏,定阳诸人又是佩服,又是欣慰,定月更多的似乎是推崇,不知怎地,他这一阵那样爱脸红,孟病夫心中却多了数分尊敬。
“天妖教”中之人除花雅兰之外,其余之人无不皱眉。却碍于花雅兰的面子,不敢出言斥责但依那情朗似乎并没有大多的表情,只是静待花雅兰开口。
花雅兰却毫不为意地媚了林峰一眼笑道:“少侠可知在我解开你和冯先生搏斗时做了什么?”
林峰一愣,扭头望了冯过客一眼,见他一脸茫然,心中立刻一阵明朗,抱拳道:“佩服,佩服,想不到雅兰小姐下毒的功夫竟已达到这种境界,倒让林峰小瞧了。”
众人心中全都一惊,望望冯过客又看看林峰,这才知道施雅兰刚才一拂竟向林峰下了毒,孟病夫和定阳诸人不由关切地望向林峰,见他毫无异样,心中稍为安了一些花雅兰嫣然一笑,娇媚无限地道:“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公子,叫公子一猜便猜着了,不错,我借一拂之间向公子播下了‘断生碱’,无色无味,细若粉尘我下毒的本领已经并不比瘟神差,这‘断生碱’相信大家都知道,可是林公子到现在却没有半点反应。那便是林公子天生便有抗毒的特性,这和当初的‘醉千日’并无多大区别,而刚才林公子所用之刀的锋利程度而正是削断我教数张大弓,在黑白无常哭丧棒上留下伤痕的宝物,相信公子定和那位林公子有关,照推测,若公子遇上了‘医隐者’付春雷,你的内伤有可能被医好,若是再加上百毒不侵,则便有活下来的希望,刚才那位被你从窗于踢出去的应该是渔隐者絮随风,经证明,在你受伤之后,便是渔隐者所救,而到此时你犹未曾毒发,可见你定有抗毒异能,刚才走的有‘岳阳门’大小姐刁梦珠,根据圣者范老的描述,刁小姐也正是到付先生那里去求医,那就是说,你和付大夫也有联系,这样一推测,就有九成把握可以肯定你便是那位林公子,你既然自称林峰,而在‘天蓬客栈’中力斗娄钟、方仪和龙三少爷,并夺其刀的人也必是你,因为他们所描述的形状和你差不多,更多的是你改也改不了那种邪异的魅力,公子认为有遗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