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 第 七 章 天蓬客栈(第3/5页)
“天妖教,黑无常杀死了岳阳门的掌门刁龙,而刁龙又将掌门之位传给了自己最信任的人。”龙佩低声念道。
“啊!刁掌门都已死在黑白无常之手,看来天妖教早就准备复出江湖。”娄钟一声惊呼。
“黑白无常也抵达这里,连王魁门都不放在眼里。”方仪也是惊诧地道。
“两位护法,我们要不要回去和五魁门的人说一声?”龙佩有些担心地道。
三个人的心中都知道黑白无常的厉害程度,在心底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“我想是应该不必,用了半天时间,五魁门定能知道这个消息,只是不知道这些是谁写的,真不真实。”娄钟沉声道。
“我们不如到镇上坐坐,或许可以探到什么消息也说不定呢!”方仪提议道。
“嗯,方护法说得也是!”娄钟颔首道。
“唉呀,真的是有这么回事呀,早晨刘大爹去坟场捡猪粪蛋,一下子给吓了个半死,你猜怎么着?”一个穿着厚厚的棉农,带着毯帽,身体还很健壮的中年人,举起酒杯干了一口道。
“李屠子呀,该不会是见到你杀死的猪,又在坟场跑步吧!”一个脸很瘦,下巴尖尖的中年人笑道,一双鼠眼,滴溜溜地转动着。
“去你娘的大鬼头,老子李屠,杀猪向来不用第二刀,奶奶的,若老子杀死的猪,还会还魂,那阎王爷的鸟头早给老子咔嚓一刀给切下来了。”那被叫做李屠子的人粗豪地一笑道,还煞有其事地演示着宰阎王的动作,一时惹得周围几个人都大笑起来。
“那刘大爹是撞上那两个无常鬼了?”一旁的人忍不住问道。
“反正也差不多,他娘的,刘大爹看到的是一个脑袋被踩得稀巴烂的死尸,手中还捏着一把比老子杀猪刀还长的剑,锋利得很呢!”李屠子又喝了一杯酒,才沉声道,脸上的表情也显出一丝惊恐的颜色。
“你怎么知道那剑又长又利?”那瘦脸汉子毫不放松地问道。
“奶奶的,你要这样刨根问底干嘛,想知道答案,把你壶里的酒倒两杯给我,算是对你这贼孙子的一点交易,怎么样?”李屠也毫不相让地道。
“妈的,原来七说八说,还是看中了老子壶中的竹叶青,不过你李屠就算是不说,我也知道,你哪根肠子痒,岂能瞒得了我的神眼,哼哼,等我今晚到你家去把那把剑给偷出来,看你还卖不卖关子。”那被叫着贼孙子的瘦脸中年人不依地笑道。
“奶奶的,又给你这小子看穿了,你今晚敢来偷,老子保证把你的鸟斩下来下酒喝,我李屠的主意你也敢打,哼哼,是没有吃到亏。”李屠装着一副凶相儿狠狠道,却把旁的人给逗得大笑不止。
一时之间,酒店里充满了很浓烈的暖意,笑本就可以使空气充满生机,再加上那些烫酒的火炉,与店旁的壁炉,使里面与外面似是两个完全相同的空间。
“哈哈!我就知道你李屠听到有锋利的好东西,这下不会放过,这叫做病人听不得鬼叫,一听说坟场有杀猪的好宝贝,还不爬得比猪还快!”瘦脸中年人大笑道。
“去你娘的大鬼头,你小子做贼也用爬,老子可是堂堂正正地去捡,人模人样地回来,哪像你偷鸡摸狗,要学猪的样子,小心有一天,不小心,把你当猪宰了可就为民除害了。”
李屠嘴上也不饶地笑道。
“对了,李屠,你看那个尸体是不是那什么岳阳门的掌门呀?”一个瘦小的老头疑问道。
“我哪知道这些,什么狗屁岳阳门,我只知道,公猪、母猪、种猪、大猪、小猪,哪认识什么掌门,掌窗的,不过呀,那个被踩得稀巴烂的头上似乎有一撮像下巴那种花胡子,头发还是青的,但尽是血,看打扮他妈的比较阔气,看身材是个老头,但身材比老伯伯保养得好多了,看你的手,像狗爪子一般,人家的手可比猪腿上的肉还要细腻呢。”李屠唠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