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(第8/8页)



  刚刚转过来钥匙把车发动,风衣口袋里传来手机短信的震动。我拿出来一看,来信人“辛德勒”,看来我是完全拿绰号当他本名了。

  辛德勒在短信里征求我的意见,“上次说到去塘镇,你决定了么?”

  我回忆起之前那次碰面中,自己未必有咖啡更波动的心,说明我依然绝大部分将他视作普通朋友。

  如果在早些年间——我指那些“年轻”岁月——自己一定是毫不犹豫拒绝的吧。

  早些年间,我看那些白烂的爱情故事,可以哭到连放屁的力气都没有。

  早些年间,我可以坐夜车揣着两个刚买的热包子去看自己所爱的人,眼见两只E罩杯的包子被压了四个小时后变成A罩杯。

  早些年间,什么“现实”什么“理想”,它们从没有现身,我浑浑噩噩又洋洋洒洒地过日子。

  但眼下,很可能只是因为害怕以后没有人为自己换上桶装水,我可以跟一个陌生人,以结婚为前提,做些我过去从不可能做的事。因为现实指着我说“你是剩女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