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七剑齐飞(第2/6页)

“且慢!”宛儿一声娇呼,已是款款地走了过来,脸上却是没有什么表情,不过细心地人仍是发现,她的手掌握的紧紧的,竟是在微微地发着抖,可见内心实是愤怒到了极点。

俯下身子,宛儿微笑着道:“你想要寻死是吧?好,我可以成全你,不过死法却得有我来确定!”

那满脸是血的汉子怒目瞪视,一口血痰猛地向宛儿吐去,宛儿身子略侧,已是避了过去,手腕一翻,食中两指之间已是多了一支钢针,雪亮的钢针在手指之间熟练之极的转来转去,宛儿淡淡地道:“想必你们天鹰堡众都知道我董宛儿以毒闻名,这枚钢针是我用七心海棠配上多种名贵药材精练而成,中者会慢慢地从受伤部位起开始慢慢溃乱,一点点地溃乱,到得最后,只剩下森森白骨,更让人难受的是,中了此毒的人,全身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身上啃咬,又疼又痒……。”

宛儿每说一句,那汉子的脸色就惨白一分,连身边看守他的猛虎帮众人也都是骇然变色,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。

那汉子大喝一声,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一跃而起,向身旁一名猛虎帮众手中的钢刀猛地撞过去,到得此时,他已是只求速死了。

宛儿袖子一拂,将他从半空中扫将下来,手腕一翻,亮晶晶的银针已是深深地插入到了他的脚脖子上,在那人恐怖的惨叫声中,宛儿冷冷地转身就走,边道:“废了这些人的武功!”

诺大的场院中顿时惨叫声此起彼伏,马维难过地转过头去,看着脸色铁青的宛儿,心中暗道:“情之一字,真是害人不浅,宛儿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现在竟然变得这样心恨手辣,却也不知是谁的错!”

欧阳天从一片密林中站了起来,舒展了一下筋骨,身上骨髂一陈暴响,精神已是好了来少,大步地从林中走了出来,刚才差不多一个时辰的疗伤,让他更是心寒不已,不论自己如何努力,总有一股阴寒的内力盘旋在自己的丹田中不散,看来想将他彻底地驱逐出去还要假以时日,略微一运气,自感武功以是恢复了昔日的七成水准。不由又是舒了一口气,以现在自己的武功,只要不碰上方未水这样变态的高手,自己却是谁也不惧。

大步地走到路中间,心中却是一片茫然,自己要去哪里呢?回北方吗?只怕未能将自己杀死的方未水会尾随而至,哪时,只怕会将杀戳的种子带回自己的老巢,不回北方,自己又能到哪里去呢?想到此处,不由想放声大笑,横行了一辈子的自己,到得老来,竟然感到天下没有自己容身之地,又有哪里能挡住方未水呢?

猛地眼睛一亮,自己还是有地方可去的,到西域去,到自己的得意弟子裴立志哪去,方未水胆子再大,武功再高,也不敢到千军万马的军队大营中去为难自己,到了哪里,再通知商隐将老巢中的众人全都带去,到了哪里,就安全了,再徐图发展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总有一日,要报者血海深仇。

一旦想明白这一节,欧阳天立时付诸行动,身形展处,飞快地向西边而去。

天洛城中,被废了武功的大批的天鹰堡众气色灰败,趔趔趄趄地被赶到了大街上,茫然四顾,真不知向何处而去,半晌,六神无主的众人才中踉跄着向北方,他们的老家一路而去。

这些人走后不久,街上又响起了一阵阵的整齐的脚步声,一队队旗甲鲜明的士兵鱼贯而入,竟然是城防军到了,宛儿抬眼看去,却见以前见过面的那位城防军的黄将军正一步三摇地走了进来。

“啧啧啧!”黄将军似乎宿酒未醒,看着满地的白色布单蒙着尸体,悲天悯人地道:“哎呀,董副帮主,这上洛城中这一段时间瘟役横行,想不到贵帮损失竟然这么惨重,哎呀,真是造孽呀!”摇着头,似乎非常同情损失惨重的猛虎帮,大步地向前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