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十二 兵刀劫 第六章 劫持(第14/14页)
燕横也进了房间,看着坐起庚子的荆裂。
两人对视良久,没有说一句话。
燕横没有问荆裂是否有击败雷九谛的把握。跟把握没有关系,而是非胜不可。
剩下十五天。他们没有沉浸在自责或焦虑中的余裕。
「飞虹先生,你要将那夜跟雷九谛单打独斗的情况,他的每招每式,所有动作的习惯,毫无遗漏地一一告诉我。」荆裂说:「这十天我还不能动,这段时间就要在心里练习跟他的幻象对战。越逼真越好。」
练飞虹点头。本来他绝不愿意回忆那次败战,但如今「破门六剑」要击败雷九谛,那是非常宝贵的情报。
燕横皱着眉问:「荆大哥,十天之后即使你完全康复,这两个伤处的筋骨久未运用,只有五天时间重新锻练,会不会……」
「这个,包在我身上。」圆性笑着拍拍长满毛的胸膛,然后来个古怪的姿式,双手在腰后交迭往下沉去,拉扯得双肩像突然向后折,身体显得极是柔软,正是少林寺达摩祖师从天竺傅来的「易筋经」功夫。
四人互看一眼,信心又增加不少。
「对了……」练飞虹说:「童静她刚才当众叫我师父了!你们都听到了吗?」
「有吗?」荆裂微笑扬一扬眉毛:「她好像不是这样说的啊!」
「有的!有的!」练飞虹坚持,又回到从前那老顽童的模样「破门六剑」的四个男人围起来笑了。
结识以来这些日子,他们学会了一件事:
面对难以跨渡的逆境,笑,是一种无匹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