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7 局(补齐钱庄案)(第4/7页)

这趟绣楼便不必去了,要找的人如今躺在面前,紧闭双目,无法言语。致使这一场变故的来源在腰部的刀伤,刀是白谣自己的刀,不等她醒,什么也问不出来。

白怀水沉默,并萧索,静默坐在白谣旁边,看着那张没有苏醒迹象的脸庞。这是这只花孔雀难得地反常。

胡离冲白怀水身旁的江豫招招手,用口型示意道:“出来。”

江豫跟了出去。

“第四个人了。”胡离开门见山,“这桩案子牵扯到的第四个人,钱三斗,茶水摊老板父子,如今加上了白谣。”

“会不会,白谣和前三个人的死没有关系?”

“可能性不大。”胡离摇摇头,“白谣不是京城人士,没有人需要向她下毒手。倒是我担心,是我们之前让她查绣楼的帐和名册出了问题。”

江豫想了想,“走趟绣楼吧?”

“嗯?”

“总比干等着好。”

二人言尽于此,一路无法,去了绣楼。

白天绣楼生意萧条,带着个面熟的,平日常跟着白谣的人一问,说白姑娘大早便离了绣楼,只说要去找昨日来的两位公子,说这话时,她还一直盯着胡离看,似乎在琢磨什么。

胡离和江豫视线剪短地撞击了一下,解释了她的表情:“她口中这两位,怕指得是我和师叔了。”如此又问,“白姑娘几时离开的?”

那人答了个时间,胡离扳着手指头算了算,比白怀水和自己出发去茶水摊还要早上一炷香。

这段时间里,白谣去了哪儿?若只是来江府找他二人,为何现在才到,还身受重伤?

胡离正是百思不得其解打算离开时,那姑娘又说了一句:“怎么?白姑娘是不是相中昨日楼下那位爷了?”

“哪位?”

“就那腰间镶金戴玉的呀!”姑娘嬉笑道,“昨儿个我见白姑娘从公子房间离开的间隙,下了楼冷言讽了那位公子好些话呢,之后两人还说了些什么,我记得……”说这句话时她压低了音,“那公子还摸了白姑娘的脸。”

“臭流氓!”胡离立刻骂道。

这个老混球,昨晚白谣说出去巡视巡视,走了须臾,没想到竟然是被白怀水调了情。难怪今日白怀水对白谣的受伤如此重视。

只是江豫却在这时拍了拍胡离的肩,面无表情道:“也许,是兄妹。”

二人都姓白,真是有道理。

“不要脸!”胡离又骂了句,“自己穿金戴银,让妹妹沦落风尘!”

第六十九章

回到江府,白谣还是没有醒。

白怀水依旧看护着,胡离和江豫检查了茶水摊父子的尸体,得出个结论——不像是乘月楼下的手。更值得推敲的是,这对父子的死法竟迥然不同。

不仅如此,江豫绕着尸体巡视到第三十圈时,又添了一句:“杀死儿子的凶手个儿不高,而且杀死父亲的手法更利落,更像是高手。”

胡离刚想上去一探究竟,门外气若游丝传来一句:“白谣醒了。”

二人齐齐望去,白怀水一脸倦惫,靠着门框。

白谣说,自己醒来的时候在百尺巷,发生的事儿都记不清了。怎么挨了这一刀,怎么出的门,去了哪儿都记不清了,只是醒后怕自己性命再受威胁,才找来了这。

白怀水似乎并不为之所动,只点点头道:“没事,吃了我的解药,三天之后,一切便真相大白。”

胡离不解,“什么解药。”

“百尺巷的解药。”

白怀水这时才说出早上隐瞒的那部分,百尺巷有一种植物是外界所没有,都是这植物的花粉飘在空中作祟,可让人昏迷,并出现暂时性失忆。只是这百尺巷中早研制出与之对抗的解药,村民日日混在饭中食用,才不至影响。而自己个儿手中,便有些许这解药。

方才白谣一醒,便服下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