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凶狠妇人面前,他已不再似个男人——他一向自许自期的男人,而成了一个孩子。只见他两眼中已流出了两行泪水,而泪水之下,更多的却是恐惧。他脑子已全不由自己思索,已急急道:“求你不要,求你不要!我不能说,我不能说呀……”
那妇人面色一狠,手里微动,钩尖带着丝血已要下手。
那小伙痛呼一声,又急急道:“南昌城外离这里不远的搁马屯的冯家后仓里……”他一句未完,心中惊悔交集,一下就晕了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