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”萧太后面色凝重地叮嘱,“要有那么一天,人救出来了,要是不好安置,就送到我们这几来,或是我们来接也成。你告诉宁致远,人只要来了,就是我的儿子、皇上的亲兄弟、我们大辽的亲王。人活于世,不是总得有点儿人心、人味儿不是?”
“是!是!”萧项烈低头,不让众人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,“臣马上就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