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现了。”
叶嚣站得笔直,眼神变得专注。
季思危捻着几颗霹雳雷珠,长指屈起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——
一个穿着灰色囚服,低垂着头的男人出现在视野中。
他赤脚垫在地上,脑袋上的头发剃了一大半,留着乱糟糟的一条长辫,手腕脚腕上铐着破碎的锁链,浑身围绕着一股鲜红血气,光是站在那里不动,就能让人感到压迫。
季思危听到传单大叔吸了一口气,用轻而又轻的声音说:“看来清朝的发型……根本没有发际线烦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