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(第8/10页)
司马瑜心中微惊,他目前功力精进,这才成功力不太有人挡得住,可是那人轻轻一磕,竟然比他的劲力还强!
想想有点不服气,长剑再度削出,劲力又加三成,而且用的招式也较为精奇一点,那人仍是从容应付,檄钩一搭,锁住了他的剑叶,同时向后拖去!
司马瑜觉得他的腕劲奇强,倒是不肯与他硬拼,手腕略振,脱出钧剑的封锁,抽回长剑。刷刷刷连攻出四式!
那人见司马瑜居然能由他的钩锁下脱出,戒意立深,钧剑挥出一片银光,将司马瑜攻势都挡了回去。
司马瑜回攻不下,触发心中的怒气,慎重地推出两剑!
这两剑都非同小要,第一剑系得自薛冬心的精授,第二剑却是在毒龙国中沙克浚那儿偷学来的招式,由于发出时的手法则将能互相配合,被他融会贯通使出了。
那人盘钩斜挑,刚架开第一剑,司马瑜手下一转,第二剑又从空门中攻到,那人回钩不及,眼看看剑刃将要及胸,彼地身形朝后一仰,恍如铁桥的架势一般,堪堪地又避过了一剑!
司马瑜忍不住喝采道:“好家伙!果然还有几手!”
一言未毕,忽觉手上一阵猛震,长剑脱手飞上半空!
原来那人仰身避剑所用的身法,望去虽如铁板桥,却比铁桥精奇得多,铁板桥是全身挺直,如一块木板似的平空倒下。
那人却只弯身后仰,双足仍钉立在地面,司马瑜一剑削空,他却趁势飞出一脚,踢在司马瑜的剑柄上,力大劲猛司马瑜瘁不及防,长剑握不住,被他踢脱了手!
还幸他屡经大敌,经验十分丰富,对敌之际,始终保留住一分余力,以备作见危抽身之用,因此立刻双足一蹬,凌空拔起,追握住那柄长剑!
那人也已恢复原状,抢身移步,挥构削向司马瑜的双足!
司马瑜人在半空,四处不着力,根本无法闪避,那人的钧势又急,万分无奈之下,只得将心一檄,拼着刖足之险,凌空出剑去削他的颈项!
那人似乎没想到司马瑜还有这一着,断头截足,算算还是自己不上算,只得临时变卦,侧身躲了过去,用势也随着撤消了!
旁观的四女才把跳到喉咙口的一颗心放了回去!
司马瑜脚踏实地,那人已展开钧势,攻了上来,有如急风骤雨凌万无匹,司马瑜死里求生,喘息未定,来不及再度发挥攻势,扛得打起精神,勉强地封架住!
马惠芷忍不住以手掩胸吁道:“刚才真险!差点没把我哧死冷如冰微微一笑道:“马家妹子的胆子似乎也太小了一点!”
马惠芷脸上一红,赧颜道:“冷姐姐!难道你不着急?”
冷如冰笑笑道:“我当然也是着急的,不过他们双方的动作那太快,我还来不及替他担忧,他已经渡过险境了!”
马惠芷知道冷如冰是在开玩笑,不禁把脸羞得更红,冷如冰这才含笑地道:“妹妹!兵刃交锋,惊险是一定难免的,可是瑜弟弟机警绝伦,他懂得如何在危急中保护自己,当年在毒龙岛上,连沙克浚都伤不了他,何况是这么一个海外番夷呢!不过此人的武功的确也确也不容轻视……”
凌绢没有注意她们的谈话,却一心都放在战局上,此时忽然惊呼道:“不妙!司马大哥好像有点招架不住了,我们是否应该上的帮帮他的忙!”
司马瑜果然在对方神奇的攻势下,有着手忙脚乱的现象,好几次都差一点被钩剑扫中,自保其难,更别说是出手还招了!
凌绢的手已经触到剑把,靳春红却也声阻止她道:“凌小姐!
你不能上去!”
凌绢急道:“为什么!再等一下我们想插手也来不及了!”
靳春红用手一指道:“敌众我寡,目前他们也守着一对一的规矩,没有发动围攻,要是我们一加人,情势反而会更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