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不堪回首忆当年(第7/13页)

胡子玉只得飘身而出,向穷儒一躬道:“请先生通过甄试,再书上尊名,倘若机缘凑巧,恰巧又抽到先生,再请下场赐教!”

穷儒摇头道:“我不想打架,只想看那位兄台舞趟剑!”

胡子玉摇头道:“规定如此,兄弟无能为力!”

穷儒道:“看来我是必需献五了!”

胡子玉嘿嘿干笑道:“看把戏还得帮两个子钱呢,先生何必太客气呢?”

他们这儿一问一答,气得毛文锡七窍生烟,只是顾全身分,不梗出口辱骂,干憋在一旁生气。

穷儒将折扇收入袖里,走到铁鼎之旁,很吃力地勉强举起,再摇晃晃地来至竹杆旁,先将铁鼎顶在头上,然后学小儿爬树的方法,手足并用地爬上竹杆,又跪着爬过细绳,到那一头爬下来,喘着气道:“寒生不会功夫,这是跟小犬学的,不知行也不行?”

四周早已轰雷似的爆出一片彩声。

胡子玉面现惊容地道:“先生真人不露相!胡某失敬了,请留下尊名!”

穷儒笑嘻嘻地过去写下名字,然后道:“你快抽,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,能马上中签,寒生离家日久,对小犬实在思念得紧……”

周围又是一阵哄笑,毛文锡虽气,此刻反而平静了,这穷儒所表现的一手功夫,能照办的还真不多。

胡子玉伸手进入签筒,突党内中一股暗劲,托上一张名条裙中大惊,面上仍是不动声色。

冷静地打开宇条,心内有数,大声地念道:“文抄侯!”

穷儒哈哈笑道:“果然是我中签了,上天不负父母心!”

胡子玉悬着一脸深思,回到座内。

萧湄在他身旁问道:“怎么这样巧?”

胡子王庄重地道:“此人已至隔空运物由心的程度,盟主多注意一点!”

萧湄脸色一动,紧张地开始注视着穷儒!

毛文锡明知必输,然已无法不战而退,只好硬着头皮,朝穷儒一拱手作礼,而后沉着喉咙道:“文先生前来赐教,兄弟甚感荣幸,只是请口头略积阴德,兄弟或许技不如人,但绝不作狂言欺人之徒!”

文抄侯微微笑道:“大剑客为何前倔而后谦也,兄台方才何等英雄……”

毛文锡知道自己方才的傲态引起他的不满,悔已无及,只希望快点打一场下台,遂拔剑道:“文先生请亮兵器吧!”

文抄侯笑着道:“在下一介寒儒,贫无立锥,哪得钱买长剑!”

毛文锡寒着脸道:“莫非你想空手对敌,毛某虽然不才,断不占这便宜,既是文先生吝于赐教兵刃,毛某情愿领教掌上功夫!”

文抄侯长笑道:“‘巴山剑客’不用剑,何以乞儿不弄蛇,寒生长年一扇随身,倒也趁手,就用这把破扇子领教几招吧!”

说着在袖中又将扇子掏了出来,毛文锡这才留神去打量那柄扇子,发现它非竹非木,竟是黄玉制成!

遂也不再客套,虚作一礼,挺剑刺出。

文抄侯闪身避开,口中还在道:“妙!妙!这一剑浙濒沥沥,不是巴山夜雨,倒像潇湘夜雨,寒士禁不住佳人相思泪如雨,还是躲开为妙!”

毛文锡备受莫落,气愤填膺,手头的剑再不留情,或拧或削,用尽一切辛辣的招式,恨不得将他刺个对穿!

文抄侯却一味闪避,不还一招,口中调佩笑骂,吐句或怪或雅,莫不令人喷饭,极尽诙谐之能事!

萧循在一旁观看半天,突然道:“这文抄侯功力不错,步法尤佳,他只要出手一招,毛文锡必败,但不知是阿来路?”

胡子玉在旁轻声道:“盟主自问对他有把握吗?”

萧湄微微一笑不答,胡子玉已知其意。

又等了一下,果然文抄侯笑着道:“来而不往非礼也,一扇送你上九霄!”

语毕,突然扇柄朝外一封,快通绝伦,恰好击在毛文锡握剑的手指上,毛文锡但觉手上一阵奇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