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(第7/8页)

他把一些平时言行极为嚣张的革命党在短时间内就抓了起来,问明了情节后,都是一顿狠揍,然后关了起来。

抓得连曹锟都害怕了,因为牵连太大,事实上那时同情革命的人太多,而且革命党已经是正式的政党,只不过在南方组成了政府,跟北方相抗衡而已。

一些年轻人,也整天的把革命挂在口边赶时髦,其实对革命的意义和理论还没弄清楚呢?

唐烈不但抓得凶,而且还办得激烈,三天之内,他在各地抓起来的人不下四、五十人,有几个情节严重的还立即予以枪决。

这使得曹铭害怕起来了,星夜赶到上海,找到唐烈,一见面就道:“唐老弟,你最近办得太厉害了,这样子办下去,可能会起一次真正的大革命了。有八个军长来告状,说你抓了他们的子女,师长和团长级的更多了,总长要你稍微放宽一点。”

唐烈笑道:“我可没有冤枉他们,他们都是学生,在学校领头搞组织,到处贴标语、喊口号,要打倒军阀。”

曹铭苦笑道:“到处都是如此,总长在北平还不是整天受学生的气,不过这些年轻人并不是真正的革命党。”

唐烈道:“他们都已经宣誓入了革命党,有组织编号,也有党证,我都查过了。”

“这个我都知道,那不过是凑凑热闹而已,年轻人爱刺激、赶时髦,那里懂得什么真正革命,因此总长的意思是告诫一顿,把他们放了算了。”

唐烈笑道:“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,而且我主要还是向革命党摆摆颜色,我没去惹他们,他们居然派个人出来暗杀我,骂我是走狗汉奸,我就做给他们看看。”

“原来你老弟是在报复,这玩笑可开大了。”

“也不算开玩笑,他们已经派出真正的人跟我接触谈判了,是一个姓宋的,代表广州的黄兴先生。”

“你们谈了些什么?”曹铭又紧张起来。

唐烈潇 地一笑道:“也没什么,无非是请我手下留情,然后说上一次的刺杀事情,绝非出自革命军上级总部授意,而是那个人的私自行动。还说革命军对我们这些地方上的帮派很尊重的,他们的同志有很多都是在洪门的弟兄,他负责要把那个事情调查清楚。”

现在是曹铭紧张了,低声道:“唐老弟,说句良心话,家兄手中那批部队,也不是绝对靠得住。要不是有外国人在撑腰起哄,我们自己早垮台了,谁也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,何必又去开罪南方政府呢?马虎点算了?”

“是!我也这样子想,无非是个下马威而已,他们低了头,我也打算见好就收了,现在处长下了命令,我当然更是立即遵办,马上就放人。”

唐烈很乾脆,说放人,第二天就放。

多半是找家长来告诫一顿,就把人领走了。

曹铭等人总算松了一口气,而且也为测定了唐烈的身份和立场而高兴,其实,唐烈却更高兴。

因为他正确的判断,使他的工作又推进了一层。

雷神总部转来二点指示:一、查高上秋虽是本部外围属员,然已变节为曹氏所收买,所加处置极为正确。

二、近有国际共党亦有藉革命之名,渗透民间而扩展其组织势力者,一般无知青年,极易受其蛊惑,可藉此机会,加以过滤清除(名单另附)。

唐烈枪决了十七个人,都是名单上的激进份子。

曹氏兄弟对唐烈的疑虑之心总算是消除了,因此,也对他给予更多的信任,赋予更多的权限。

因为他们认为唐烈的才华过人、头脑灵活,行事果断而能先发制人,用来控制不太靠得住的部属是最佳人选。

他没有背景,手下无兵无勇,只有一批特工人员,不怕他倒戈造反。

因此,准许他这个执法处的主任对师级以下的军官,有迳行处决之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