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九 章(第3/7页)

唐烈故意没看见,等他的手指搭上了石块,举身欲赴时,唐烈飞快地过去,长刀落了下去。

那家伙怪叫着又落了水,而且举起一只血淋淋的手掌直甩,上面已失去了四只手指,只剩一只秃掌了。

唐烈收回了长刀,抱在胸前、慢慢地向前逼去,那些浪人们却恐惧地退后。

他们从唐烈落刀的迅速俐落上,看出唐列在剑道上的造诣很高,再加上他的赫赫盛名,把大批的浪人们都镇住了。

唐烈向前逼了几步,忽地一转身,掷出了手中的长刀,刀直飞向树后,一名汉子痛叫看跌出来。

那人是个枪手,手已掏向怀中,枪也拔了出来,却被唐烈一刀钉在胸前,唐烈快步过去,轻松地拔出了刀,左手取过了他的枪。

唐烈再加上一脚。把他蹬得远远地。

唐烈不管他胸前血流如注,愤怒又深沉地道:“你想躲在树后打冷枪,实在太卑鄙了,我最痛恨你这种没人格的人,留下你的命已经客气了,滚!”

那个家伙忙用手捣住了伤口,飞快地逃出去,才跑了五六步,忽然背后砰地一声枪响,他觉得腿弯处一热,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。

那是唐烈开的枪。

其他的人一看唐烈居然会射击一个受伤的人,而且还在背后发枪,一声叫喊,纷纷都逃了。

这批家伙平时虽然神气万分,但也最怕死。

唐烈手中有刀,他们不敢上前拚命,还围在四周装装样子,唐烈抢到了枪,他们已经色变了。

但他们总以为唐烈不会对他们开枪。等唐烈连受伤的人都不放过时,他们才领教到唐烈的狠,没有人再想送死,都溜之大吉了。

唐烈哈哈大笑,丢掉了手中的枪与刀,掏了块手帕,擦擦手,像是把手上的血腥擦掉,然后从容地向前踱去,走进了一所东洋式的建。

那是原有的艺妲间。只是现在更为漂亮了,他倒是颇为守规矩,还脱了皮鞋才踏上玄关。

里面出来了一个穿和服的女人,很漂亮。

她看见唐烈已经上来了,立刻在门口跪了下来,伏身行礼,然后以柔和的声音道:“是唐样吗?小名叫稻田久米子,欢迎光临指教。”

唐烈笑看也弯腰回礼道:“稻田女士,对不起!敝人来得太鲁莽了。”

这时那批打手又哼哈着来到门口,装腔作势地要杀进来。

稻田久米子沉喝道:“滚出去,谁叫你们过来的,唐样是我的贵宾,你们也敢胡闹得罪!”

一个打手叫道:“社长!他上次就来捣蛋,这次又杀了我们两个人。”

久米子的脸沉了下来道:“我知道,美子在花园里看得很清楚,她都告诉我了,唐样是空手进来的,你们拿了武器对他攻击,他自然要自卫。”

“可是他杀了我们的人。”

“活该!他们技不如人,在决斗中被杀,只有自认倒楣,都给我滚出去,你们好大的胆子,我再三吩咐过,不准你们随便进入花园,你们居然吵到我的屋子里来了,是谁带的头的?”

“是我!社长!你太不公平,我们为了保护你,被敌人杀死了,你反而去帮助敌人讲话。”

久米子哼道:“三木!我知道一定是你,你一直以为我是个女流之辈,管束不了你们。

所以拿我的话当耳边风,现在更好,想爬到我的头上来了,美子!”

后面出来一个女郎,正是先前在花园中剪花的那个。

她先向唐烈行了个礼,才问道:“姐姐!什么事?”

“三木不服从命令,桀傲抗上,立施惩戒,由你执行。”

美子答应了一声,又问道:“那一级惩戒?”

“那还要问,他犯的是最重的罪,自然是最严厉地那一种。”

美子答应着走出去了。

那个叫三木的打手似乎也横定了心,拖过一柄武士刀横在胸前道:“美子姑娘!你不要过来,否则我就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