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(第2/8页)

王章顺是靠着兄长的影响才当上开封府尹,但兄弟俩明里却不来往,所以没人知道这件事。

王文猛把女儿放在弟弟处,原想找个正经归宿的,但是王月英却看上了花妙人,仍然嫁了绿林中人,所以才远迁到皋兰来居住。

旋风牧场是王月英经营的,花妙人只是坐享其成,翁婿之间,到处得不错。

王文猛看重花妙人的武功,花妙人则借重王文猛水道的势力为他暗中撑腰,他在江湖上也很难立足,所以花妙人对这个老婆有点害怕。

王月英的武功不弱,身手与花妙人不相上下,但是她部下的党羽众多,还能吃得住花妙人。

只不过,这位大娘子深体得驭夫之道,不管得太紧,也不放得太松,所以夫妇之间,还能维持着相敬如宾的关系。

这些内幕的消息对洪九郎而言,是非常重要的。

他把事情分析了一下,决定了应行的步骤,就上了蝶舞楼,脱手就是一串极品珍珠,作为整礼,请见了化名为花蝶舞的银妮。

他自己则化名为洪一官,是个大珠宝商人。

女人没有不爱珠宝的,那一串珍珠价值在十万两下,在西方尤为罕见,而西方女子最重珍珠,即使是魔教中的女祭司也未能免俗。

所以花蝶舞殷勤地接待他,洪一官人潇深栖,谈吐又风趣,跟花蝶舞谈得十分投机。

花蝶舞此来的目的虽是拉扰花妙人,但是对洪一官却也很感兴趣,那不是对他的人,而是为他的钱。

魔教意图东侵,开辟财源也是很重要的,难得有条大鱼上钩,她对洪一官的兴趣,可以说是比花妙人更大。

一个武林好手虽然难求,但花妙人毕竟不是最高的,但洪一官这样的大财主却千载难逢。

洪九郎这次前来,已作了充分准备,他带了一口箱子,里面除了价值连城的珍珠外,还有成叠的巨额银票,不经意之下亮亮相,却将花蝶舞的眼睛看直了。

两个人腻了一个下午,花蝶舞小施媚术,将洪一官迷得神魂颠倒,正在郎情似酒、妾意如绵时,煞风景的是花妙人来了,派人前来相催。

一推再推,花蝶舞都以分身不开推辞了,这自然也是一种向洪一官表示熟络的意思,却不知犯了妓院的大忌。

花蝶舞究竟是初次下海,不懂得规矩,这对花妙人是极大的侮辱,就是一个普通的客人也受不了,更何况花妙人在地方上是首富大户,受得了气也丢不起人。

砰的一脚,花妙人踢开了门,直闯而入。

洪九郎很能做作,也表现出他财大气粗的财主作风,立刻站起来,指着骂道:“混帐东西!你是什么人?”

花妙人轻轻一掌就把他推开了,冷笑道:“小兔崽子,滚开一点,老子没精神跟你胡缠,我是来找花蝶舞的!”

洪九郎道:“蝶舞现在是我的人,这间屋子是我花钱包下来的,你凭什么到这儿来撒野?”

花妙人冷笑道:“你只包下一个房间,老子却包下了整个蝶舞楼,小子,你摆阔摆到这儿来了,真个瞎了你的狗眼,你也不打听一下,你花大爷在此地……”

洪九郎傲然道:“我知道你是旋风牧场的老板,那又有什么了不起,我伸手就可以买下来。”

花妙人道:“买下来?小子,你买得起来吗?”

“你只要开出个价来,我就能买得起,别说是一个牧场了,整个皋兰,我要买下来,也不会皱一下眉头。”

他的口气很狂,倒使花妙人怔了一怔,有钱就有势,他知道这小子总是有几文,否则花蝶舞也不会如此巴结了。

因此他倒不敢再狂了,他怕开个价,那怕是贵上十倍,人家也买了,他就没法子混了。

他只有把话头转向花蝶舞道:“蝶舞,你是什么意思,我说过不准你接别的客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