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(第32/40页)

“这么说,还另外有人在注意我了?”

王桂武道:“没有,在卢府外面,虽有两位同僚巡守,那是为了保护夫人的,他们可没敢进内宅去。”

卢闰英冷冷地道:“真的?”

王桂武道:“卑职怎敢欺瞒夫人,卑职等虽是为大人刺探一些人的动静,那只是以跟大人作对的几个人为对象,卑职等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去干扰夫人的行动呀。”

卢闰英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,我已经叫你先去报告了,如果明天你们在十郎面前又断章取义,作些不实的报告,可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。”

王桂武忙道:“卑职万万不敢,再说大人也没有要卑职等做额外的事,卑职等更不敢多事。”

卢闰英道:“那就好,王大人多辛苦了,去休息吧。”

王桂武恭身而退,卢闰英一面进去,一面向雅萍低声道:“你听见了没有,他根本就没有进去,你平白紧张了一阵,吓成了那个样子。”

雅萍道:“小姐,也许爷另外还派了人去呢!”

“没有了,王桂武不是说过了吗?另外两个人都在门外巡守,没有进去。”

“那个姓王的说的话可靠吗?”

卢闰英笑笑道:“我相信不会错的,因为我知道爷的为人,不会叫人去挖自己的痛脚的。”

雅萍道:“小姐,这话是怎么说呢?”

“你想吧,我姑丈他们去,一定是商量如何算计爷的事,爷自然不放心,要暗地里调查明白,姑丈他们走了,他没理由再叫人去偷听,让人以为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能信任了。”

“这倒也是,这一来不就是家丑外扬了!”

“鬼丫头,瞧你满嘴放的什么呢,听你这么一说,倒好象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
雅萍道:“小姐,不是婢子斗胆要批评您。实在表少爷也太不象话了,像今天那种情形,若是落到别人的眼中,传出去是不太好。”

“我们又没做什么壤事!怕些什么?”

“要是听见你们的谈话还好,可是光看见表少爷衣履不整,夜深还留在小姐的闰房中,又该作何想法?”

卢闰英叹了口气:“我也想到了,可是他自己摸了来,我有什么办法呢,我固然可以对他疾言厉色,但是那样一来,不免会惊动到家里的人,闹开来更为不妙。”

“下面的门是关着的,小姐可以不开门。”

“我不忍心,天那么冷,他身上穿的衣服又那么少,我已经叫他回去了,可是他不肯走,说是有几句话要跟我谈谈,我不开门,他就在门外等上一夜。”

“这个表少爷也是的,怎么如此无赖!”

卢闰英轻轻一叹道:“他的行为虽然无赖,但是一片痴心也真可怜。”

“小姐,难道你还可怜他?”

卢闰英笑笑道:“是的!我不但可怜他,也很感动,他是为了我才如此情愁困苦的!”

“那小姐当初何不嫁给他算了。”

“傻丫头,话不是这么说的,我并不喜欢他,但是有一个人对我如此痴心,我总不忍心对他太绝情……”

“以前小姐对他是疾言厉色的。”

“那不同,以前我还没有出嫁。”

“难道出嫁了就会改变了?”

“也不是这么说。没出嫁前,我对这些并不重视,现在我嫁了人,他已经没指望了,仍然对我如此痴心,就证明他对我是真心的,对一个真心深爱我的人,我实在狠不下心来……”

雅萍摇摇道:“小姐,我实在不懂你……”

“你当然不会懂的,除非等有一天,也有个人对你那样地痴心苦恋,你就懂了!”

雅萍笑道:“那恐怕不会有这么一天了,因为以前我不认识一个人,现在的爷绝不会对我那个样子,以后也不会再有那样一个人。”

卢闰英见她提到了李益,不禁轻轻一叹道:“雅萍!你觉得跟着爷,日子过得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