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(第7/41页)
李益笑道:“你倒还好。因为你天生尤物。小乔未嫁,已是万种风情,该长的地力全长满了,没什么可增添之处,因此不会太现形迹,只是你自己要注意,少妇与处子,改变最多言谈举止。”
卢闰英道:“难道我的举止有不对的地方吗?”
李益道:“你自己不觉得,实际上改变很多,像今天挟妓狎游,那是女孩儿家绝对做不到的。”
卢闰英急了道:“这都是你的主意!”
李益笑道:“你别急,我出的主意错不了的。这是一种非常的举动,纵然是出嫁生子的少妇,也未必能洒脱如此,所以这件事倒不足为据,我说的是另一些不自然的举动,比如说在未经人事之前,你对自己身上的一部份都生具一种戒心,不让人碰一下的,既经人事后,你就自然而然地失去这种戒心,今天秋娘拉着你的手,你就十分自然,这就是一种成熟的表现……”
“彼此都是女儿之身,那有这些忌讳的?”
“不然,想想以前,即使是长辈们老太太,要握握你的手,对你详细地品视,你就会感觉到不自然,急着想离开的,但现在,你已可安之若素了。”
卢闰英一呆道:“是的,今天到刘家去,姑母拉住我的手罗苏了半天,在以前我早就抽手跑了,今天居然忍了下来,姑母还说我到底是许了人了,行止文静多,莫不是她看出什么了?”
李益道:“不会!我们昨天才见面,谁也不会想到我们会这么样的,只是以后你要注意一点,但最好你还是快点嫁过来吧。”
卢闰英红着脸道:“那要等你家来下聘呀,总不能由我家先提出,上你家求亲去!”
李益笑笑道:“那可说不定,假如你的肚子不争气,有了消息,怕你家不用八百里快马,把你送上我那儿去就婚才怪!”
卢闰英又轻轻碎了一口,忽而又有点担心地道:“十郎,你说会不会,假如真的有了,那可怎么办呢?”
李益道:“我想是不会的,不过这种事很难说,而且目前又不会知道的。你还是留心着,假如过了一个多月,月信不至,就赶快通知我,郑州离长安不远,快马急足,三两天工夫就到!”
“通知你又能怎么办呢?难道真的草草遣嫁不成?”
“那是不可能的,我们两户都是大族,你又是独女,相阁千金,嫁女岂能草草,就算赶急着办,也要等三五个月不可,那时肚子都鼓出来了,上花轿还像话吗?”
卢闰英道:“就算是勉强就嫁,过门五六个月就生孩于,岂不是大笑话,你我两家也闹不起这个笑话。”
李益点点头道:“那当然,何况风声传出来,对姨丈的家教,我的私德都有亏损,让那些多事的御史老爷参上一本,虽不致有多大的罪,到底颜面上不太好看。”
卢闰英忧急得双眉皱在一起,李益轻揽着她的腰肢道:“别焦急,这事未必就会如此凑巧,即使真的发生了,也容易解决得很,尤其是在长安,自天宝之后,官宦之家的礼防极疏。亲朋来往,男女不禁,没出嫁的女儿家,闺中养汉子已不算新闻,但闺中养孩子却从所未闻!”
“十郎,你别开玩笑好不好!我都急死了!”
“我怎么曾在开玩笑,正因为你着急,我才告诉你这种事不是你第一个,那么多的闺阁千金,都没有顶着个大肚子上花轿的,你又急些什么呢?”
“她们是怎么个办法的?”
“在平康里有几位密医,药丸灵得很,一剂下去,立刻烟消云散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