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(第41/41页)

刘铎比较仔细,看了一下奏摺后才道:“事情未可乐观,摺子呈上去,圣上准不准还很难说,于老儿也是很有机心的人,他在摺子上说的是年高体弱多病,力将不能胜任,才恳请准休,但是这封奏摺却写得十分用心,字体方正,笔墨圆润,而且笔力苍劲,比他以前的奏摺更见火侯,这表示他还能办几年事,圣上岂会不加挽留?所以虽然他上了这份辞章,却并不一定就表示他准会走路。”

这一句话把两个人的一团高兴都浇凉了下去,他们的确都没想到这一点,刘铎用手摸着胡子,慢条斯理地道:“圣上有倦政之意,退为太皇,禅位太子,却又怕太子千岁殿下少不更事,对顾命老臣都极为推重,于善谦在圣驾前能言听计从,可见是相当受重视的,岂会轻易地放他走,所以于老儿在辞呈上用足了精神,别具一番心思。”

王阁老道:“刘公观察入微,的确有道理,难怪于老儿在递过辞呈的时候,虽是满脸急愤,却暗有得色,老朽再也没想到他是在这上面用心思……”

两道眉毛深深的锁了起来,刘铎却又笑道:“阁老!你也不必烦虑,好在这次是高晖跟他斗,成与不成,都与我们无关!何况我们原是为了帮助十郎而为,现在他在阁老面前盛夸十郎,大概是改变了对十郎的看法,目的已达,对他的去职与否,都无什么紧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