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(第4/5页)

云天凤冷笑一声道:“这么说来,我对自己丈夫的了解,还不如你来得深刻!”

南宫一雄一笑道:“这句话也许很唐突,却是真正的实情,一个男人的心性作为,有些地方是女人永远无法了解的,这当然是指着一些超特的男人而言,而陈大侠正是一个超特的男人,你嫁了他,应该感到骄傲。”

这一句赞词出自南宫一雄之口,倒是使云天凤为之一怔,停了片刻才道;“我不信,我倒要看看他还有哪些地方是我不了解的。”

南宫一雄听她口气已经和缓了,遂微微一笑道:“你有一辈子的时间,足够慢慢地探索呢。”

陈剑见云天凤的神色缓和了,连忙深情地道:“天凤!你的伤……”

云天凤推开他的手道:“死不了!你早担心我的生命就不会逼得我抹脖子……”

尽管她如此说,陈剑依然撕下自己身上的一片衣襟,替她将颈上伤口裹了起来,他的动作十分自然,即使当着那么多人,他也没一点忸怩之态。

反倒是云天凤有点不好意思了,抢过他手上的布条,自己动手包扎,柳菲菲连忙过来道;“陈夫人!你自己不方便,由我来吧!”

柳含烟也过来帮忙,同时还取出身边的金创药,先替她将创口敷好,由柳菲菲细细地包扎好。

等她们这些动作做完,谢三变才一张喉咙道。“方才那一场胜负该如何判定了!”

云天凤一掀眉毛道:“要不是南宫先生及时援手,两位令媛的头早已搬家了,还谈什么胜负!”

谢三变不服气道:“陈世兄那一剑虽然高明,可是小女们也没有落败,南宫城主不出手,小女固难逃断头之危,陈世兄恐怕也免不了双剑穿肋,算来这只能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。”

云天凤冷笑一声,朝陈剑道:“你听见了没有!人家败得还不服气!你怎么说吧?”

陈剑不作声,南宫一雄却一笑道:“谢掌门人言论太牵强了一点……”

谢三变立刻道:“那你应该看见我女儿有好几次都是故意放过他,否则他早就落败了……”

南宫一雄一笑道:“不错!令媛的确是有几次当胜而未胜,不过兄弟提出一个问题,贵派的这套联手剑法是否可以分成单招使用?”

谢三变怔然不语,南宫一雄又笑道。“据兄弟的观察,贵派的这套到法可以算得上是天衣无缝,唯一缺点是发展太慢,必须演变至十二招上,才能展开精华……”

谢三变沉声道:“那也不算缺点,前十二招上攻势变化万千,对方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。”

南宫一雄但笑不语,弯腰在地上拾起一柄长剑,那是他用以击落云天凤的长剑时用的,阻止她自杀,他取在手中,忽地一挥一推,对空使出一招,行势十分缓慢,使得每人都看得清楚。

然后他回剑来,照刚才的姿势又使了一次,这一回却迅速无比,大家眼睛一眨,他已收了回来,要不是他先将这一招示范了一遍,大家很可能连他如何出招收招都分不出来。

南宫一雄缓缓地把长剑归入鞘中微笑道:“谢掌门人以为贵派十二招中,能挡得住这一招吗?”

谢三变领了一顿,脸色不禁一变,悻然道:“阁下有剑皇帝之称,敝人自然没有话说。”

南宫一雄微笑道;“谢掌门人太过奖了,兄弟剑帝之衔,早已转赠给陈世兄,而且兄弟刚才那一招剑法也是由陈兄处摭拾而来,兄弟不过是依样划式,若是在陈世兄手中,只怕威力还会增强数倍。”

此言一出,大家都为之一震,甚至连陈剑与云天凤也不例外。

南宫一雄的话并没有说谎,这一式的确是龙虎风云恨天四式中的“暴虎凭河”

可是陈剑与云天凤都没有想到用这一式来对付谢家的联手剑挥,竟然会有如此大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