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(第5/6页)

因为他的剑上穿着一缕青布,分明是从陈剑身上割下来的,自然表示他胜了。

陈剑态度十分从容,他虽然经过一场苦战,却不像出了多少力,轻轻一笑道:“孙兄剑艺超凡,兄弟十分心服,多承指教了!”

说完就向一心道长身边走去,一心倒无所谓,怡容安慰他道:“云儿!你能在那种情形之下完身而退,足见你已尽到力的。”

华清风一面将孙新叫回来,一面对陈剑道:“陈师侄稳健处,仍叫老朽佩服无已,小徒虽幸胜一筹,他却比你狼狈多了……”

觉岸上人也道:“陈世兄一招未发,全仗守式支持四十九招急招,虽败犹荣。”

这时云天凤这时才冷冷一笑道:“大师身为会主,论剑应该公平一点!”

觉岸上人一怔道:“老纳有何失当之处?”

宗仪恐怕云天凤说得太令人难堪,连忙抢着道:“大师倒底是上了年纪,眼力不如从前了,陈世兄的确发了一招,那是在孙世兄第二次发招时……”

觉岸上人道:“那一招并未接触,双方都是使到一半就撤回了……”

云天风手指孙新道:“那他身上这一道裂缝是自己割的了?”

众人俱皆一惊,举目朝孙新望去,但见他胸前襟上割裂了一条半尺长的口子,分明是剑刃所划的,不过由使刻人下手的分寸拿得极稳,所以那条裂缝并不十分明显,云天风若不指出,大家是再也无法发现的。

可是这一发现,立刻引起一阵骚动,孙新满脸通红,惭愧地道:“原来陈兄早就胜了……”

陈剑红着脸道。“那里!那里!兄弟不过侥幸偷空发了一招,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得手,倒是孙兄后来那四十九手进攻,兄弟的确心折异常……””

华清风脸上先是一变,继而哈哈大笑:“陈师侄!假如老朽与令师不是多年知交,老朽一定认为你是故意欺负人……”

陈剑连忙道:“华师伯,小侄绝无此意……”

华清风大笑道:“算了!算了!你分明是在替西狱剑派留面子,至少没叫小徒一上来就丢人,好歹总算把那几手宝贝剑法使了出来……”

一心道长也歉然道:“华兄!英雄让少年,你我都该认老了,以孙世兄的那套剑法来说,放眼江湖能有几人如此,撇开在场各位兄台不说,就凭你我二人联起手来,也未必能挡得过去。”

华清风一笑道:“道兄别再贴金了!小徒再强也比不上您的高足。”

一心摇摇头道:“华兄爱信不信,陈剑虽然代表武当,却已不再是贫道的弟子,我们早在一年多以前脱离师徒关系了,他的剑法也不是武当的……”

陈剑急道:“师父!弟子永远敬您为师。”

一心苦笑道:“云儿!这是你不忘本,可是我却没有那个脸来做你的师父了。”

陈剑还待说话,宗仪却笑道:“陈世兄,你可以把你的敬意放在心中,却不必再坚持在形式上,南宫一雄把剑皇帝的尊誉都让给了你,你若是一定要叫一心道兄做剑皇帝的师父,只怕反而给武当添了许多麻烦,我只能把话说到这里,你自己斟酌着办吧。”

陈剑怔了一怔,方始不作声了。

崆峒掌门赫连通冷笑一声道:“我西波看这个论剑大会也不必举行了,谁还能够资格与剑皇帝抗衡。”

觉岸上人连忙道:“掌门人不可作此想,今日之会乃各献其能以谋抗七绝剑门,并非是武林排名之争。”

赫连通冷笑道:“可是我们犯不着损师折名,替人家充面子。”

青城剑院院主柳含烟对他本就反感极深,这时怎肯放弃机会,连忙道:“你觉得划不来,大可以弃权……”

赫连通怒道:“胡说,崆峒立派之时,青城剑城连个影子都没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