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六 章(第7/10页)

“都不弱,有一两个脚底下轻快得很,够得上点尘不生,片草不惊,好在弟兄们都带着了孔明骛,没让他们跑掉还特地留了一个试试手脚,在二十多个照面上才放倒他。”

赵大笑笑道:“这一来松庐里缺了好些人手,咱们就可以多塞几个进去了,只是手脚上都得差一些。”

李四道:“不,大哥,小弟以为不能太差,否则人家不会看得上眼。”

“可是太精明了,会引起对方的怀疑的。”

“那倒没什么关系,咱们能在京师创下局面,原就不能跟别处相比,京师是卧虎藏龙地。”

“可是怎么叫人相信呢?”

“有什么不能信的,必要时可以抬出三哥的先人,扯旗的掌门老祖宗,妙手空空也是响叮当人物,手底下总要来得几下。”

“好吧,总是你有理,出去招呼着点,也许那老头儿就快来了,否则就派个人催催他去。”

李四笑着出去了,又转了一下,过了一会儿,他果然陪着三个人来了。

一个是四海班的外管事罗大成,一个是四海班中北海班的班主张北斗,另一个正是松庐的师爷方子玉。

赵大忙站着走上前道:“方老夫子,您可来了,我正在着急,事儿闹大了。”

方子玉道:“赵大爷,是怎么回事儿?”

赵大道:“昨儿晚上得了您的吩咐,敝兄弟幸不辱命,总算把两个点子的底子也摸清楚了,可是他们的身份都不好惹,我正在琢磨着,那两个点子更精明,居然摸上门来,我没办法,只好把他们弄倒了再说,那知道他们身后还缀着有人,幸亏我们这儿也有了防备,先后一共放倒了十个,虽然也折了好几名弟兄,总算没让事情泄了出去,您看是怎么个处理法?”

方子玉道:“那两个人是什么身份?”

赵大把腰牌与辅文书递了上去,方子玉看了一看,脸色变了~变道:“原来是临清府的公人,他要干什么?”

“他说是办件案子来的,没再多露口风我只好用迷药把他们给弄昏了过去。”

“办得好,想来不会有大事儿,你说他们还有人?”

“可不是,先来了两个家伙,口称是您的师侄,还是韦老爷子的弟子,又弄了张字条来图混蒙,想把人带走。”

“哦,是怎么样的两个人?”

“三十来岁,一黑一白,白种叫什么东方白跟周瑞。”

方子玉道:“是有这两个人,我叫他们来的。”

赵大一惊道:“老夫子,怎么,真是你派他们来的?”

“不错,老夫因为一时不得空,才叫他们前来。”

赵大道:“老夫子,这可是您的不是了,您要派人,也该派两个我们认识的,叫两个生面,而且还满口胡说八道,说他们是您的师侄。”

“这也没错,韦老是老夫的师兄,那两人的确是他的门人,平时在外面办事,很少在京师露面儿,老夫叫他们来,也是为的隐蔽的。”

赵大道:“您该先跟我们说个明白,我们只知道您是松庐的师爷,可没有想到您跟韦老爷子是师兄弟。”

“那是老夫疏忽,可是他们还带了老夫的亲笔信。”

赵大冷笑道:老夫子,您老办事儿可真够马虎的,昨天晚上我们才拜识尊严,也没见过您的墨宝,上那儿去辨认您的真迹去?”

方子玉脸上微红道:“赵老大说的是,着夫盼确太疏忽了,因为老夫想来事情不会太重大,所以也没来得及多说,由此可见办事的仔细,以后的事就由他们两人跟赵大联系好了。”

赵大道:“那……恐怕没办法了。”

“为什么,老夫保证他们靠得住。”

赵大苦笑道:“只要老夫子交代~声,我们就奉命办事儿,靠不靠得住都不跟我们有关系,正因为老夫子没有交代,我还当他们是那两个点子的人呢,劫掳官差罪名,敝兄弟可担担受不起,只有叫他们不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