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三 章(第8/13页)
纪小如道:“对啊,要不是守门的人悄悄地去告诉我跑错了门儿,被诓进了门里去,那就糟了。”
白纫珠道:‘那也没什么呀,白东岳不是很快就来了?他来了,也会把我们送出来的。”
英荐一叹道:“珠妹,白东岳那个人城府很深,今天你也看见了,如果你们今天真的进了相府东院,那就糟了,他一定会矢口否认,然后叫人秘密杀了你们,弄成个死无对证,我得信后,急着穿过禁官过来的,而他是跟着我之后由侧面先进去的,正因为他知道我来了,所以才装出那付样子米,把责任往他老婆头上推。”
“他真的想除掉白素贞吗?”
“鬼才相信,这是他们两口子串通好的把戏,一个做黑睑,一个做白脸,他处处表现得宽大仁厚,却要白素贞处处刁难,然后在必要时,他再出来,骂他老婆一阵,向下人道歉陪罪,使得那些人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。这一手笼络人心的手段的确高明,像今天的两个家伙,经过这一场戏后,会不对他零涕,舍命以报吗?陈望安一死,屠长虹又死了,两处的人被他拉过去了不少,都是在类似的情形下倒过去的。”
‘可是白素贞今天差一点真杀了他们,要不是他们预留了一手,就可能死在那四名剑女的手中了。
“不错,这两个家伙也很有心机,白东岳没有能完全控制,他们如果死了,那就活该,拔掉两个靠不住的人,他们能逃过一死,白东岳就来上了那一手,把他们收服了过去,怎么算都与他们没损失。”
白纫珠道:“可是人也把白素贞的职务解除了,转交给那两名手下,这不是在做戏呀。”
“当然不是,因为这两个家伙在东府已经有点实力,把他们收藏了过去,赋以重任,东府就完全在白东岳的掌握之中了。”
“可是白素贞也要受他们的管辖了。”
芙蓉笑笑道;你填傻,你想想可能吗,白东岳放出了话是不错,但白素贞究竟是白东岳的,尽管白东岳那么说,谁敢真去管她。”
“不过白素贞以后不当权了。”
“她何必要当权,新任的邻班成了白东岳的死党,大权仍是在白东岳手中,白素贞管不管都不影响,而且还更为有利,你没听说白东岳叫白素贞以后在里面,少管外面的事,那正是一个籍口,把白素贞挤到西跨院去,把和坤的人手也置于控制之内,本来白素贞身兼两边,和坤还可以推托要她负责东边的事,现在她可以专心管西边了,和坤也拿她没办法。”
白纫珠与纪小如这才深深地了解到白东岳的深沉处,白纫珠一叹道:”这两口子实在太厉害了,要不是蓉姐揭穿,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是这样的人。”
芙蓉一笑道:“其实也应该想到的,白东岳如果真能像刚才表现那样的崇高仁义,在当年做白泰官的时候,就不会出卖同盟而托死易容还魂了。”
白纫珠苦笑道:“难怪姑姑说什么也不肯要我再参加这个圈子,她说人一进入到里面,就失去人性了。”
芙蓉沉重地道:“是的,这是一个非人的圈子,白东岳刚才说的也不无道理,处身在那个圈子里,固然能享受到权势的尊崇,一个四品侍卫,可以督抚方面大员降阶相迎,可以左右一品大臣的生死,但也有可悲之处,就是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,不但是外面的敌人要对付他们,而同僚的自己人也在相互倾轧,抽后腿,即使是最亲密的知交朋友也无法信任。”
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,马车来到了东便门外,徐明已经回到了酒棚子里,看见她们三个人同时来到,感到很惊奇,听完了她们的遭遇后,徐明沉思片刻才道:“蓉姑娘,杜爷把镖局里的事告诉我了,路五叔的事,我正感到为难,边兄答应营救,却无法正面帮忙,只能暗中策划,现在多承您大力帮忙,使对方答应放人。那就太好了,是不是麻烦您派人把路五叔接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