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六 章(第8/10页)

哈然一声,撤下腰间的一条练于索,余头却是一个刺球状铜胆,抖了一抖,整条索子挺直如同一枝短矛,正待扑过来。

另一个中年人却沉声喝道:“老二!说话要算活,是你自己不小心,怎么怨得了人,找正点子要紧!”

战戟被他一喝,这才悻悻地收了铁索,走向车子道:“小丫头,你别找死,爷们今天不是找你,如果再不知进退,可别怪爷下辣手了!”

纪小如仍是拦住车前.不让他过来,道:“你想找壮大哥,就先过了我这一关!”

战戟的脸上已泛起了杀机,练索再度挺起,可是杜云青车子里开口了:“小如!让他过来吧!”

用这种奇门怪兵刃的人,一定有着诡异的格式,战戟居然能够把一条软索抖成笔直.平伸而不坠,证明他的内力也相当惊人,而且杜云青已经听社九娘说过,此人号称鬼王杀手今,最厉害的是他一双肉掌!

纪小如对他不清楚,就会吃他的亏,因此连忙出头喝止了,纪小如虽然还是不服气,但她对杜云青的话却不听,悻然地退过一边。

战戟直直到车前.车帘一掀,他连忙凝神戒备,那智探身出来的却是花枝招展的社九娘;

战前怔然道:“春花老九,怎么会是你。”

社九娘拍拍胸膛道:“原来是战爷呀!我还以为是遇见打闷棍,拦路洗劫的呢!我想北京城是天子脚底下,那儿有这么大胆的劫匪呀!”

战前沉声道:“老九,少贸活,杜云青怎么会在你的车上,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”

社九娘道:“找怎么知道呢!明几个是我姨妈的生日,她就住宛平,过了芦沟桥不远,我想起便车上芦沟桥。”

战戟怒道:“下来,没你的事儿。”

社九娘道:“战爷,这位大爷已经受了伤,流了好多血,趴在车上直哼哼,您莫非是跟他有仇吗?”

战教怒道:“少略瞄,叫你下来就下来。”

杜九娘道:“战爷,您这是怎么了,我又没得罪您,就算您跟这位大爷有什么过节的地方,也不能赶着人家受伤找岔子呀!给我个面子改天再说不行吗!我今儿个为了给姨妈添寿,还到庙里烧了香求了神,菩萨要我多做好事,修来生,我相优辈子已经够惨的了。下辈子若是还要落身为娼,那做了还有个什么意思,好容易在路上给我遇上这个机会,你也成全我这片心意吧!”

杜云青倚着车座,装出一片疲倦的样子,心里忍不住直想哭,他可真佩服这位社九娘,扮龙像龙,扮民肖凤,这种口吻,这付语气,实在是太像了,像得叫人桃不出一点毛病,找不出一丝耗破绽来。

战戟显然地不耐烦了,厉声道:“春花老九,你算是那头蒜,趁早给我滚开点,别阻碍大爷办事儿。”

杜九娘眉头一皱,也撒了拨了,干脆就在车沿上一坐,架起一腿.厉声道:“姓战的,你又算是那棵葱,姑娘虽是在八大胡同敞开门做生意的,可还轮不上你这种奴才来指五喝六的,称你一声爷是瞧得起你,你就科起来了,姑娘我在大厅里与你们家老爷喝酒的时候,你连站在门口侍候都不够资格,人在这车上,姑娘就是不准你碰。”

战戟一沉脸道:“老九,老九,你找死。”

社九娘忽地站了起来,指着战就叫道:“胜战的,别以为你是顺亲王府的护院教师就可以仗势欺人了,顺亲王掌宗人府,可管不着我们老百姓,再说王府有的是正牌的护卫戈么哈家将,办正事用不着你们这些冒牌货,客差拿人要票子,你拿票子出来,姑娘陪着人打官司去,否则你就给我滚远些!”

战款的索练又举起来了,杜九娘一挺胸道:“你要杀人,尽管下手好了,你要是不敢下手就是我养的。”

遇到她这么一撇泼,战戟倒是没办法了,猛地上前,社九娘竟然先伸手要来抓他,战戟一科手,握住了社九娘的和腕,微一用力,杜九娘已杀猪般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