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十 章(第13/21页)

那男子一笑道:“我可不在乎,而且我还很高与能青出于蓝,使我们这一分坛走在最前面,不像你气量小,压住后人不能出头。”

胡婆子愠然道:“老雷,说话凭良心,我若是气量窄,你是怎么爬起来的。”

那姓雷的中年人道:“老婆子,荐引入门之情,我不会忘,但是说你提拔了我多少,而我可不承认,以你那种骄狂自大的性情,你绝不会肯把一个人提拔到跟你平行的,这是我自己入门时带来的本钱。”

胡婆子忍不住讥诮道:“你有个屁的本钱,你入门时雨手空空,根本就是个穷光蛋。”

姓雷的中年人傲然一笑道:“可是我有人,有二十多个忠心追随我的弟兄,这就是本钱,也就是这个本钱,使我能够越爬越高,终于独当一面。”

胡婆子叫道:“这儿还轮不到你独当一面。”

姓雷的中年人脸色一沉道:“胡婆子你给我弄清楚一点,我是念着一番香火之情,才让你在这儿分占半片天,却并不是你真能高居半片天,本教的十二大法,我也已都学全了,并不定要你来传授的,你要是安份点,我们还是两头大,否则的话……”

胡婆子也怨声道:“否则怎么样,难道你还敢违反教中的禁规,杀了老娘不成!”

姓雷的中年人道:“你以为我杀不了你?”

胡婆子冷笑道:“你当然杀得了,只可惜你不敢,你虽然有一身武功,而且本舵的暗卡全是你的心腹,但教规明明白白的规定,杀伤分坛主者,以叛教论处,那是杀无赦的死罪。

姓雷的中年人冷笑道:“我不能明目张胆的杀你,可是能叫你无缘无故的失踪掉。”

胡婆子怒吼道:“你也不敢,这观中一半的弟子都是我一手训练的,当我身受不测,立刻就会有人向总坛报告,你也一样难逃制裁。”

姓雷的中年人冷笑道,“以你刻薄寡恩的待人,你失踪了,不知道大家多高兴,还会有人为你去告密?”

胡婆子道:“那你就试试看。”

两个人由拌嘴而成为争吵,使得妙真等弟子在一边十分为难,不知如何是好,妙真只有解劝道:“两位师尊都不要争了,目前这个问题就亟待解决……”

说着指指伊戈,胡婆子道:“还有什么难以解决的,主仆老少两个,每人给他一刀,照老规矩抬到后面山谷里往下一扔就是了。”

妙真道:“可是他有封信给城里的三湘镖局,虽然没说在这儿,但还是等送信的人回来,看看镖局中的人是否认得他,若是给人循着线索追下来就不妙了。”

胡婆子笑道:“妙真,你真傻,老身已经决心算计他了,还会真替他送那封信去吗?那封信我出门就撕了,我已经叫水月问得清清楚楚了,他们来的时候,没一个人知道,偷偷地来的,偏又自己作死,把这么多的金子跟珠宝带来,捞上这一笔,我们又可以好好逍遥一阵了,更可以解徼总坛一个大数目了。”

姓雷的中年人道:“胡婆子,我们每年解徼总坛的钱,已经是最多的了,这一笔外快,我们犯不着锦上添花再徼上去了,何况我也已答应了妙真,那几样珠宝跟这件衣服归她,我们就不能据宝申报。”

胡婆子双目一瞪道:“不行!涓滴归公!”

姓雷的中年人冷笑道:“胡婆子,你别跟我来这一套,涓滴归公?那么你屋子里床底下的两箱金银是从那儿来的,莫不成是你像老母鸡下蛋一样生下来的!”

胡婆子神色一变道:“胡说,我那里有金银?”

姓雷的中年人微微一笑道:“对了!的确没有,我是信口胡说的,你是最廉洁的,连一两私房钱也都没有落下,妙真,你们都听见了。”

胡婆子隔了一会儿才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,不由得急了道:“雷大鹏!你怎么知道我床下有金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