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四 章(第17/21页)
张玉朗道:“是的!因为像你这种人,本不配学试,学会了武功,只会助纣为虐,帮同市井恶少欺凌女子,我才毁了你一只手,但你还有一只手,以后还可能为恶,所以我要你另一只手。”
刘彦文拔腿想溜,张玉朗的动作更快,两步就跨在他前头,微微一笑道:“姓刘的,放光棍点,掉了脑袋不过碗大个疤,我只要你一只手,又不是要你的命,别装出这一份窝囊相。”
刘彦文满脸愤色地道:“姓张的,杀人不过头点地。”
张玉朗笑道:“当你替你这两个恶少朋友出头叫阵的时候,就应该想到会有什么后果,我只不过要你一只手,就算要你的命,你也该认了。”
他很轻松地拔出了胸前的刀,用左掌捂住了创口,不使血流出来,右手扬着刀子道:
“家伙是你的,现在你也还有一只手,我也只用一只手,大家很公平,保得住你那只手是你本事,保不住也怨不了人!来吧!”
刘彦文手中有着家伙对张玉朗空手都打不过,现在倒了过来,要他空手去跟张玉朗执刀相搏,那是明摆着输定了,眼看着张玉朗逼了过来,他的脸色吓得雪白,冷汗直流,双腿瑟瑟直抖。
张玉朗轻叹一声道:“看你样子也实在可怜,念你也是一条硬汉,我不好要你出声求饶,只要你这两个朋友,代你跪下来,磕上三个响头,此事就作罢。”
那两个纨裤子弟如何肯做这个事,丁大为首先道:“这……各人管各人的事,与我们何干?”
另一个更妙,根本不作理会,就像是跟他没关系一般,张玉朗微微一笑道:“刘朋友,本来没你的事,你是为他们出头才引来的麻烦,可是到了这个时候,你好像是变成自己的事了。”
,刘彦文脸色一阵激动,双目一闭,居然落下了两滴豆大的泪水,哽声道:“张玉朗,刘某认命,这只手就交给你好了。”
他把那只完好的右手伸出来,张玉朗笑道:“好!好光棍,这才像个练武的。”
寒光一闪直落,每个人都惊呼出声,尤其是谭意哥你以为张玉朗只是要挤迫对方一下。
不会真砍的,何况对方已经认输不作抵抗了。
那知道张玉朗会真的砍下去,谭意哥吓得赶紧双手掩住了眼睛不敢看,心中多少有点失望,觉得张玉期的气量太窄,心眼儿太小。
周围啊饼了一声,又接着喔了一声,像是如释重负的样子,谭意哥不免奇怪,连忙又放开手。
只见刘彦文的手还是好好的在那儿,手中握着一柄短刀,却是他用来刺伤张玉朗的。
刀怎么会回到刘彦文手中去的呢,谭意哥呆住了。
刘彦文自己也像是呆住了,对于这柄刀怎么会回到他手上,他同样地不明白。
张玉朗在他面前笑了笑道:“刘兄,你我毕竟同为武林一脉,为了这种小人而伤了和气已经不值了,如果再闹得怨深仇结,就更不值得。你毁的那只手,我很抱歉,只当是一个交友不慎的教训吧,再见!”
他转身向谭意哥道:“我们走吧!”
谭意哥这才舒了口气道:“你可真会吓人。”
然后向巡检道:“真对不起,又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巡检忙道:“那里,那里,这是我们应该的,只望谭姑娘,明天在府台大人那儿,别提这件事就感恩不尽了。”
谭意哥笑道:“说得严重了,这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,有什么好说的,喔,对了!
这位张公子受了刀伤,这会儿天又黑了,你地方上熟,给找个什么相熟的大夫,上药包扎一下。”
巡检忙道:“这当得效劳,当得效劳。”
张玉朗还说:“不用!不用,这点浮伤我还撑得住。”
可是谭意哥扯了一下他的衣服,他也会意了,巡检却道:“谭姑娘,过去没多远就是尊寓了,你们先去,我即刻就把大夫请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