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(第12/15页)

可是他冲进十几步后,不仅脚下未见异动,那些仆人也没有出手阻拦,倒把他怔住了!

那仆人又笑笑道:

“老先生的话说得太严重了,小可们不敢逼出人命,只好放老先生进来了,老先生既然已进了大门,扳回了您的英名,还请赏小可们一个薄面,自己出去吧!”

吕子奇气得银髯逆竖,厉声大叫道:

“进门容易出门难,老夫偏不走,看你们有什么手段把老夫弄出去!”

那仆人脸色一沉道:

“吕老生,小可们已经容忍再三,您若是再要不知进退,小可们也要得罪了!”

说完又沉声对旁边的仆人道:“把吕老先生请出去!”

有两个仆人飞身前扑,动作奇速,可是他们进到一半,就像泥塑木雕般地停住了,原来吕子奇受过一次折辱,知道这些仆人个个身手非凡,不等他们近身,就发出两枚钱镖,制住他们的穴道。

吕子奇用手一抬,收回了钱镖,那两个人的穴道犹未解开,仍是呆立如前,吕子奇才冷笑了一声道:

“老夫的十二枚金钱镖,向来都是逢到绝顶高手时才出手使用,今天用来对付你们,实在太屈辱了它!”

说完摊开手掌,掷落一把铜屑。

那仆人怔了一怔方道:

“吕老生金钱镖绝技固已蜚声字内,想不到掌上功夫也愿如此精绝,一握碎金,这份火候实在令人敬佩,小可自揣冒昧,颇想领教一下!”

说完在袖中掏出一根细长的金属链条,先用手一抖,变成一根长约五六尺的软鞭,指向那两个受制的仆人!

叭叭两声,那两人的背上各挨了一下,虽然各栽了一个跟头,却已将穴道拍开,忍痛退到一边!

吕子奇却为之一怔,他钱镖打穴是取那两人的前心将台穴,闭住他们的气血运行,才制住他们的行动!

即使要解开他们的穴道,也应该受制的地方着手,可是那仆人的软鞭却是攀在他们的背上,硬是用内力震开他们的穴脉,看来这个骆仲和的确是不简单,他门下的佣仆都具有如此身手,他本人还了得吗?

而且那手持软鞭的仆人运鞭的手法轻松自如,恐怕还不好应付,心中虽如此想,口中却不肯示弱,哈哈一笑道:“来吧!老夫把你们都收拾下来,再找你们主人说话!”

那仆人手持软鞭朝天一抖,振得笔直,然后也冷冷一笑道:

“小可蒙家主人传授得几手破招式,原为防备穿壁跃墙的小毛贼之用,自然难与老先生金钱镖神技相抗,可是小可责任在身,也不能不管听由老先生入内,只好请老生手下留情了!”

口中说得客气,手下却不含糊,鞭光闪耀,舞得风雨不透,先将自己全身罩住,然后向吕子奇扑过去。

吕子奇倒是难了,他除了掌中钱镖外,从不携带武器,这仆人软鞭舞得一点空隙都没有,钱镖一时无法攻进去,自己赤手空拳,不知将如何与之相搏。

以自己在江湖上的身分而言,别说是被他的鞭子打中了,就是被地逼得离开了所站的地方,也是一件丢人的事,可是照目前情势看来,除了退避之外,简直就没有别的路可走,只得运气于臂,想利用功力破架开对方的鞭势,然后再回他一镖!

主意是打定了,把握却不大,照这家伙一鞭震穴的程度看来,自己的肉臂是否能挡得住他的一鞭还成问题!

江湖人重名甚于性命,宁可丢命不能丢人,事情挤到这个程度,他也只好咬牙一拼了!

那仆人鞭舞虽急,进势却慢,那自然是为了忌惮他钱镖的原故,可是十几丈的距离,要拉近也是很快的事!

两个人的间隔只剩丈许,再除去五尺来长的鞭身,相距实际只有半丈,吕子奇已可感觉到迫人劲风,心中更感骇然,别说是用手去格架软鞭了,以以这股劲风,也推挤得他几乎站不住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