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五 章(第7/15页)
金蒲孤一笑道:
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志不同不可言合,除非你能改变你的狂性!”刘素客又默然了,良久才叹道:
“我能与你同享尊荣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,要我改变是不可能的!”
金蒲孤笑笑道:“我也知道要你改变是很难的,所以我准备与你作一辈子的仇敌!”
刘素客哈哈大笑道:
“好!能有你这样一个棋鼓相当的敌手,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,我们要好好斗一下……”
金蒲孤大声道:“别废话了,还有一幅图画,你快准备一下吧!”
刘素客冷冷一笑道:
“不忙!不忙!我还有几句话没说完,你目前准备与我作对还差了一点,我对你特别宽大,给你两年的时间去充实一下自己,等你把世上各种学问武功都研究透澈了,我们再好好较量一下!”
金蒲孤怒道:“我没有那份闲情,今天我就要杀死你,免得你在世上作恶!”
刘素客大笑道:
“对不起,今天我还不想跟你见面,你有本事就冲出这间屋子,否则你就老老实实在屋子里坐著,饮食由我供给,充实你学识的各种兴籍秘发也由我替你搜集,你好好地用功吧!”
说完声音渐渐远去。
耿不取大是著急,对著那面墙冲了过去,口中大叫道:“刘素客!你等一下……”
说也奇怪,那面墙在他冲到临近时,墙上自动地开了一个缺口,耿不取连忙从缺口中跨了出去。
金蒲孤也想跟踪而出,暗中涌来一股劲力,将他的身形推后了两步,缺口复合,仍是一面完整的粉墙!
然而耿不取的身形已经不见了。
金蒲孤大惊,急声高叫道:“老耿!老耿……”
第四面粉墙上现出一个人影,乃是那画中文士的打扮,金蒲孤知道这人就是刘素客,也知道先前那两幅画中之人都是他,那些图画都是虚影,根本就是刘素客在现身说法,只是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把影子投射在墙上。
因此他对那人影挥拳怒吼道:“刘素客!你把老耿弄到那里去了?”
画中人淡淡一笑道:
“你放心!耿老的骂人中颇有些发人深省的警语,我要好好跟他谈谈,你需要在此一人静静地用功,我不能让他在这儿扰乱你,再见!年青的天才,两年光阴弹指即过!你可不能虚掷了岁月,求学进取乘少年,到了我们这把年纪,脑子就不太管用了!”
语声与人影慎寂,金蒲孤知道他是真正的走远了,呆呆地站在屋中间,他不想白耗体力去找出路!
虽然前后都有门,刘素客说得那么有把握,就不会轻易地放他出去,可是真的要在这儿困守两年吗?
金蒲孤长叹一声,心中涌起了一种从所未有的焦急!
两年的时间并不长,可是常日困此斗室日子不太好过了,尤其是师父天山逸叟和耿不取都落在刘素客的手中。
刘素客会对他们怎样呢?还有很多的武林知名之士也都被困在此地,两年后,天下又将是怎么的一个局面呢?
焦急尽管焦急,表面上却装若无其事的模样,在屋中四下打量一番,随即坐在一张白杨木的短榻上养神!
不知什么时候,眼前人影一闪,却是刘素客的大女儿刘日英进来了,金蒲孤却征了一怔!
他虽然闭著眼睛,敏锐的观察力还比睁开眼睛还要尖灵,那是他在天山学艺时所练的基本功夫!
可是刘日英是从那儿进来的?怎么进来的?他居然一无所知,甚至于连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假如不是刘日英身蕴奇技,就是刘素客在这间屋子中的布置太神妙,两者推测起来,后者居绝大的可能?
刘日英的脸上带著一点羞色,也带着一点忧色,她右手提著一个精美的食盒,左手却提著一个有提柄的瓷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