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一 章(第13/16页)
石慧不再开口了,闪身退至两丈开外,伸手在腰间摸出三枚色彩斑澜的古钱,分夹在指缝中,比着金蒲孤道:“姓金的!因为你是空手,我只用三枚钱镖来对付你!”
金蒲孤笑笑道:“你太客气了!十三手齐放也没有多大关系,我这几天手头拮据得很,正想捞几个零钱花花!”
石慧不跟他斗贫嘴,清叱一声,抖手射出两点金光,一前一后,成一道直线向金蒲孤飞去!
金蒲孤依然双手背负,神情十分轻松,对射来的两枚钱嫖根本不加理睬,直到那前面一枚钱嫖飞到他伸手可及之处,他才突然伸手朝僚上抓去,手法又劲又疾,两指轻探,一下夹个正着!
眨眼之间,石意所发的第二枚钱嫖也赶到了,金蒲孤微微一笑,把接住的那枚钱缥又弹了出去。
叶的一声轻响,两枚钱缥在空中相撞,后发的那一枚被撞开了,可是被金蒲孤弹出的那一枚,却藉了一撞之力,以飞快的速度,又向金蒲孤的耳部袭去,金光微闪,掠空有声f金蒲孤似乎没想到她的手法会如此奇妙,万般无奈中将头急偏让过,当铁缥以分厘之差,划过他的耳边时,他不禁出声大叫道:“好手法!”
石慧冷笑一声道:“好的还有后头!”
振腕又是一点金光,笔直地射来,这次逗取咽喉,势子更疾更速,金蒲孤因为对方有话,说只取他的耳朵,所以对这枚钱嫖只付于深切的注意,从前面两嫖上他已领略到石慧的手法确有不凡之处,故而特别留心来势的变化。
可是石意这一缥竟像是违背了诺言,急发直至,始终是对准他的咽喉,完全是要他性命的意思!
钱缥离他的咽喉只有寸余距离,寒气迫肌,金蒲孤发觉上了当,已经来不及闪避了厉声急吼道:“好狠毒的贱婢……”
喝声来已,钱襟冰凉的边缘已触到他的喉头。
见性大师,元妙真人,甚至连捧着木盒的邵浣春也觉得石慧的手段太不光明了,可是他们已无力阻止这件事!
说也奇怪,那枚钱缥击中金蒲孤的咽喉,竟然没有伤害到他,反倒叮然一声,落在地上。
金蒲孤自分必死,却不想那钱镖上的劲道十分轻微,只使他稍稍感到一点痛楚,不禁怔住了。
石慧冷冷地道;“牛吹得倒不小.原来也不过如此,我手上只要再加一点劲,你还有命吗?”
金蒲孤十分难堪,憋了半天才叫道:“我若早知道你这么无耻,岂能容你如此轻易得手……”
石慧冷笑道:“兵不厌诈,你用长箭穿削我父亲的耳朵时,可曾先打过招呼!”
金蒲孤又是一怔,七天前他在石广琪的寿筵上以金仆姑长箭为父母雪耻复仇时,原只声明仅对付邵浣春一人,结果却连石广琪也包括在内,现在被石慧提出一问,不禁窘得哑口无言。
木然片刻后,他才强颜道;“就算我打过招呼也没有用,石广琪的功夫不会比邵浣春更高明,我明白地招呼过邵浣春,他仍是挡不住,你父亲行吗?……”
话说得很勉强,可是也不无道理。
然而石慧却怒声斥道:“挡不挡得住是我父亲的事,你不告而袭已违背了江湖上使用暗器的规矩!”
金蒲孤却脸色一正道:“你把话说清楚,我这就翎金仆站长箭可不能算为暗器!”
石慧也一正脸色道:“那我这金钱嫖能算暗器吗?”
金蒲孤怔了一怔,墓地将身子一转,也不见他如何动作,身子又转了回来,藉着模糊的星光,人家却看见他的嘴里含着一枚钱嫖,他把钱镖吐了出来,掂在手中看了一下才道:
“以前三枚都不算,这一枚该是如何说法?”
其余三人都是一惊,谁也不知道石慧在什么时候也偷发了一枚钱嫖,而且发得无声无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