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(第7/10页)
雅丽丝摇头道:“青青王妃早已死了!”
“那只是传说她死了而已,谁也无法证实!”
“不!有很多人都亲眼看她安殓入葬!”
石鹫道:“那不能证明什么,大家只看见青青王妃放进一口棺木中而已,并不能确定她死了,我听说伊加拉汗将棺木封了钉,也不能确定她死了,我听说伊加拉汗将棺木移进了地底的密室中,嗣后经常下来与遗体作伴,却不让第二个人进去,连他的亲生女儿伊丝妲都不准入觐祭拜,这就是个疑问,很可能死讯是假的!”
“你也听说过,伊加拉与青青王妃极为恩爱。自从她死了之后,伊加拉就不再亲近第二个女人!”
“这些我可不知道,我知道他又纳了三名王妃!”
“我知道,我也可以证明,他没有跟我好过,另外两名王妃都还是处女之身,可知他对青青王妃用情之深,再看这个女人,可是对待最钟爱的女人的方法吗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相信先前所听到的哭泣声和呻吟声都是这个女人所发的,她自己说是青青……”
“不管她是谁,你把她放下来,一问就知道了!”
“这……还是你去放她下来,我看出她的昏厥像是有六处穴道被制,其中两处是在背上,必须要放下来才能拍活血脉,可是那锁我又开不了!”
“你不是开锁专家吗?”
“我只懂得开东方的锁,西方的锁另有一套玄妙。”
雅丽丝笑道:“我只懂得开西方的锁,这两把锁却都是东方的,你若开不了,我就更没办法了。”
石鹫一看那两具锁住铁链的锁头,果然都是东方的型式,不禁暗骂自己胡涂,被门上那具鬼锁给吓住了,以为每一具锁都是那么难缠。
掏出百灵钥匙,没有用多大的时间,就把两具锁打开了。
雅丽丝笑道:“石鹫,你这妙贼倒是名不虚传,这两具锁都是双簧连扣的,构造很复杂,寻常的匠人都会被它难倒,你只拨弄两下就都开了。”
石鹫道:“原来你也内行得很,为什么要我来呢?”
“因为我看见你对这个女人很欣赏的样子。”
“你别胡说,她可能就是青青王妃!”
“那又如何,我也是王妃呀,你怎么对我毫无顾忌呢,难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同吗?”
“当然不同,她若是青青王妃,就是小金铃儿的母亲,而小金铃儿是我的朋友,对朋友的母亲必须尊敬。”
雅丽丝笑道:“伊加拉汗还是伊丝妲的父亲呢,你却并不尊敬他,而且还想要偷他的财产,诱拐他的妻妾。”
石鹫对她的缠夹不清,感到有点愠怒了,沉声道:“雅丽丝,你再胡说八道我就生气了,我也许不是个君子,但我也不是禽兽,对这个女人,我毫无邪念。”
“你没有我有,所以我不想接近她。”
“什么?你对她有邪念,这是从何说起?”
“这不是笑话,我对她的确有一种邪恶的感觉,不是男女之私的那种邪念,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那种邪恶之念。或者说我有点怕她。”
“什么?你害怕,一个全身赤裸,昏迷不醒的女人,会使你感到害怕?”
“是的!我的确有这种感觉,虽然,她十分美丽,乍看之下,令人有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。但多看几眼后,我就感到害怕,好象她是一个恶魔似的。”
石鹫低头看看已经解脱桎梏,软瘫在自己怀中的女人,不自而然的,也有了一种类似的感觉,而且这种感受,比雅丽丝更为强烈。
因为人在他的怀抱中,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,彷佛他是抱着一具尸体似的!
终于石鹫找到不对劲的地方了。
这个女人没有体温,她全身都是冰冷的,而且脸色与肤色都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但嘴唇却又出奇的艳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