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九 章 意料之外(第4/14页)

晏四微笑道:“台端出道成名在晏某之前,如果也懂得身份气度的话,今天就不该出来当仲裁人,比武交手,应该讲究分量相称,因为你们当年也在江湖上混过,晏某才出来捧捧你们的场,否则这场比武下来,娄子匡不是江湖出身,可能还无所谓,你们两张老脸往那儿放?”

他的话又尖酸,又刻薄,卜逸夫被顶得无言可答,另一个仲裁人天马行空史云程连忙解围道:“请比斗双方出场到台前来!”

晏四傲然大步而出,对面的帐篷中走出一名发丝如银的老者,一脸冷漠,腰侧斜挂双剑,慢慢地踱过来!

两人对望了一眼后,晏四觉得这娄子匡果然不愧为大内剑术教练,别的不说,单以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,就足以显示他精纯的内家造诣,如果要谢玉茜出来交手,那一定是非输不可!

娄子匡只朝仲裁人微一颔首示礼,选活都不说一句。倒是卜逸夫问道:“因为决斗的对手更换了,这场输赢如何计算法?”

娄子匡仍然不说话,晏四却故意示傲道:“我输了自然用算,赢了可以不作数,因为我们输得起!”

娄子匡这才哼了一声道:“这是什么话?”

晏四冷笑道:“你们不是非赢不可吗?否则怎么会要出这种赖应手段!”

娄子匡瞪了他一眼道:“马容虽然不是我的徒弟,可是他总算跟我练过几天剑,为了保全他在侍卫营的职位,我不得不管他出头一下,阁下大可不必说那种刻薄活!”

晏四被他这一说,倒是无法再刺激他了,不过心中也暗自吃惊,剑道以稳健为上乘,自己以空拳抵敌,则以快速与幻测为手段,如果能使对方在动手之前心浮气躁,得胜的希望就增加很多,所以一味用语言刺激他。

可是看娄子匡的情形,那些话并没有产生多大作用,只有靠真正的本事来求胜了,那实在把握不大。想了一下只得另换一个方式,笑向仲裁席上道:“拿生死状出来画押!”

卜逸夫笑道:“不必吧!今天旨在争胜,你们都是浸淫多年的名家,轻伤或许免不了,尚不至有性命之虞!”

晏四微笑道:“晏四用的是空拳,即使失手也不会有多大问题,对方用的是剑,那可很难说了!”

娄子匡道:“阁下也可以用兵器!”

晏四道:“兵器非我所长,正如台端不擅于举掌一样,所以晏某不要求仲拳掌,以免落个倚长欺短的口实!”

娄于匡笑笑道:“阁下不愧是个老江湖,说起话来明中暗里都不肯吃亏,我用的是剑,无论如何,总是比你的空手长一点,怎么说都是欺侮你了!”

易四笑道:“那倒不见得,家伙长一点,不一定就是沾光,否则人人都去学长枪大戟,谁还肯练刀剑呢?但是我空拳伤人的机会总是少得多,所以要项立生死状,免得台端动手有所顾忌!”

娄子匡想想道:“阁下这番话倒也在情在理,生死状不必立,杀人供命,娄某果然收手不住而误伤阁下,尽可按王法偿个抵罪!”

晏四道:“那可不行,晏某不相信自己会输,所以才预先提出请求,免得幸胜一把半式后,阁下又有托词!”

娄子匡沉声道:“娄某敢说那句话,自然也有相当把握,我们快点开始吧!”

晏四见他微微有点怒意,心中暗喜计划收效,正在想用个什么方法多刺激他一下,谁知娄子匡又开口道:“阁下为了表示公平而愿立生死状,娄某也不能太小气,回头动手时,娄某如果输了,自然没话说,假如娄某胜了,只算是半场,你们可以再叫一个人出场用兵器对斗……”

晏四刚要表示反对,仲裁人卜逸夫已经道:“这样好,晏大侠虽然长于拳掌,以空手对长剑总是吃亏一点,仲裁人的职责是要使比斗有一个公平的结果,这是仲裁人的宣布,晏大侠也不必再反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