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五 章 蛛丝马迹(第3/14页)

凌寒梅笑道:“晏大侠恐怕是错了,这个老家人自己不会武功,连妾身会武功也不知道,相信不会有人用那种重手法对付他吧!”

晏四冷笑道:“老朽闯了多年的江湖,难道连这一点手法都看不出来?”

凌寒梅也冷笑道:“晏大侠见多识广,自然知道死穴被点后万无生理,何况是以逆穴手法施之于一个不会武功的老人,可是老金好好的在这儿,大侠又怎么说呢?”

晏四被她说得怔住了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凌寒梅冷冷地道:“拿飞贼是正经事,妾身不再耽误二位的公干了,如果二位认为寒宅有问题,尽管放心搜查好了,可是晏大侠是江湖上成名的侠义道,谢大人又是一位远近知名的干练官差,如果在寒舍劳师动众而一无所获,传出去对二位的盛名都不大好听!”

说完话站了起来,接过金老儿端来的一碗益茶,掀开瓷盖、浅浅地抿了一口,在一般的礼节中,这是送客的表承。晏四与谢文龙毕竟是正道人物,明知此事疑窦重重,却苦于找不到证据,自然不能再赖着不走。

晏四无可奈何地一拱手道:“老朽告辞了,骚扰之处,尚祈夫人恕罪!”

凌寒梅仍是冷冷地道:“别客气,妾身的身份既已亮了出来,难怪二位动疑,不过妾身再把丑话说在前面,二位今天最好查个明白,以后再来,妾身可不接待了!”

晏四顿了一顿才道:“老朽想不必了,该查的已经请教过夫人,不该查的老朽亦无权动问,老朽今日最大的错误乃是伴同文龙前来,变成了官人的身分,以致引起许多的误会!”

凌寒梅却笑笑道:“什么身份都是一样,晏老英雄在江湖上高风亮节,举世同钦,谁都不会认为晏大侠会管六扇门当鹰爪,另一方面说,妾身从不厕身江湖,更没有做过什么坏事,晏大侠即使以官差的身份前来,妾身也不会感到有所不便!”

几句话救中带刺,说得晏四的老脸也差不住了,却又无可奈何,只好干笑着打一个哈哈道:“夫人言重,老朽无以为辞,最后只想请教一个问题,夫人尚有两位令兄,因何不出来相见?”

凌寒梅笑道:“大侠听谁说的?”

晏四道:“是徐广梁听丁兆民说的!”

凌寒梅道:“妾身自幼孤露,从无兄弟姐妹,想不到别人对妾身的家世比妾身还清楚,大侠何不问他们去?”

晏四道:“老朽听说两位令兄一位叫凌苍松,一位叫凌翠竹,而此园以三友为名……”

凌寒梅笑道:“三友山庄乃是以景为名,因此园只有松竹梅三种花树,别无其他原故!”

晏四道:“苍松翠竹是否确有其人呢?”

凌寒梅道:“妾身如果说没有,大侠一定不信,如果说有,实在无法凭空捏造出两位家兄,大侠最好还是去找说话的去问问清楚吧!”

晏四道:“徐广梁是听丁兆民说的,而丁兆民来京后就失去了踪迹,否则老朽何至打扰夫人!”

凌寒梅脸色一沉道:“大侠帮谢大人拿飞贼拿到妾身家中,找失踪的人又找到妾身头上,是否觉得妾身女流之辈好欺负?”

晏四对她的尖利言词感到实在难以招架,只得笑笑道:“因为丁兆民与夫人同出一脉,所以才请问一句!”

凌寒梅冷冷地道:“同出一脉之说是别人牵强附会,妾身并未打出太极门的招牌,更不承认丁兆民够资格代表太极门,提起她丁的,我还一肚子气,大侠如果见到他,不妨警告他一声我们还有许多旧帐待算,那是躲不过的,最好叫他自己来了结一下!”说完再度端茶送客,晏四与谢文龙只好告辞了,这次凌寒梅连虚伪的客套都没有,只是淡淡地道:“老金!

你送客人出去后,把园门关紧,别让野狗闯了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