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富贵山庄(第5/9页)
翁长健笑道:“马护卫今天上这儿来为的是什么?”
马成道:“是为了有人告你意图不轨,蓄意谋反。”
“这可不能随便说的!”
“当然!这是抄家诛九族的大罪,自然不能听信一面之词,一定要有证据,所以咱家才来看看。”
“那么有没有看出什么证据?”
“虽然没有找出你谋反的证据,却也找到了足可使你杀头抄家的证据,翁老儿,这次你死定了。”
“马护卫,这话是怎么说呢?”
“你不是在装迷糊吗?随便抓一把都是证据,你的园子修建成君临天下,南面而王的气势,就是不安分。”
翁长健道:“那是堪舆方士之说不足为信。”
“老头儿,你别忘了,本朝最信望气之说,再说你故意造成这个格局,就是心有异图。”
“马护卫!老朽这园子是请一个幕客代为督造的,他以前跟老朽过不去,所以才出这坏主意坑老夫一下,因为老夫不懂望气之学。”
“但你却懂得阵图之学,出入你的园子很不简单呀,一步走错,凶险处处,你居然敢说不懂!”
“这……都是后来才学的,园林造成之后,那个幕客就不辞而别,老夫不知道原因,也是经常被困在园子中,只好在那方面下点功夫,才得知个大概……”
“你知道了后还是再用下去。”
“老夫绝无逆君之心,而且现在已经告退在乡,度此风烛余年,此心可表。”
“你不但把园子修成如此,你这儿的亭台楼阁,都是天子的制式,阶高九级,与九重天子齐高。翁老儿,你曾为六部大臣之一,难道你连这个也不懂不成?”
“马护卫,这也是那个混球督工时,跟老夫开玩笑,老夫虽然知道了,只因土木已成,再拆下重造,太费时费事,所以才将就用下去,只要不是有心的人,是不会看出来的,老夫住了几年,也没有人注意!”
马成道:“咱家可不是第一个了,咱家是闻报而来的!”
翁长健道:“只要马护卫高抬贵手,遮掩一二……”
“你要咱家不讲话,咱们有这交情吗?从进门开始,你老儿就一直在端架子!”
“总是老夫这富贵山庄的名起错了,别人都以为咱家有多大的底子,所以打秋风的人特别多,不管识与不识,一天不知有多少,不认识的倒还好,一个小数目就应付过去了,最怕是一些昔日的熟人,一来就是狮子大开口,老夫实在无以为计,只好想出这个办法!”
“这个办法可不高明呀!真认识你的人,难道看不出是假的?那又有什么用呢?”
“有用的,他们见主人是个不相识的人,不免张口结舌,而且他们是来求助告帮的,自然不能严词究诘,万一有个把不相识的人多问两句,看到主人一问三不知,自己也不好问下去了。”
“他们如若当面指出冒充呢?”
“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很多,冒充二字是没人敢提的,他们最多只有道歉认错了人。”
“尽管有人同姓同名,却不会有人也做过户部尚书吧!”
“富贵山庄的主人姓翁不错,可是老夫并没有拿户部尚书作为幌子,且没自己承认做过什么,那都是别人说的。曾经有人提出相询,老夫的替身告诉他,谁说的向谁问,就把对方打发走了。马护卫,不是人人都有你这么理直气壮,胆气十足的!”
“翁老儿,你可真好算计,只可惜好日子完了,今天如果不把咱家应酬好,以后登门的恶客多了!”
“马护卫,你这又何必呢?贵上费楚天费老大,跟老夫一向交情不错,承他的情,十分关照!”
“翁老儿,你也别套近乎,咱家知道你跟费老大有交情,他是大当头也不错,只不过有些事情,他并不能做主,比如说像你这儿,他一只手也遮不了天,咱家在这儿先给你抖开,通知兵马司,先把你这园子给封了,然后再拿了人往京里报,谁都救不了你,即使你有皇上做后台也不行,因为你这儿不是行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