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(第4/6页)

白金凤有点愠然道:“浪子,我是很正经的跟你说话,你别开玩笑好不好?”

燕青吁了一口气道:“我的确很正经,因为那些女孩子爱我时并没有任何条件,她们只是爱了,从没有告诉我为什么。”

“你也从来不问?”

“不问,因为爱是自然发生的,感情的交流并不是买东西,必须要验明品质,论足斤两,然后再付代价的。”

白金凤眼盯着他问道:“浪子,你会不会爱我?”

燕青笑道:“会,浪子最容易的就是对女人产生感情,只要是一个长得不太难看,年纪不太大的女人,而对我又有好感的话,我绝不使她难堪。”

白金凤生气地道:“有没有你不爱的?”

燕青道:“有!别人的老婆我不爱,不爱我的女人,我不爱,爱得太狂的女人我不爱,不准我爱别的女人我不爱,感情脆弱的女人我不爱,因此可爱的对象虽多,剔去这些因素,剩下的也不多了。”

“为什么这些女人你不能爱?”

“夺人之妇,有违道义。不爱我的人,我不想去强人所难,自讨没趣,这两种女人不能爱,爱得太狂的女人死钉活缠,最难消受美人恩,不准我爱别的女人醋性太重,感情太脆弱的女人容易伤心,这三种女人我不敢爱。”

白金凤道:“那你就惨了,因为我就是你说的一不能两不敢的女子,而我却准备爱你了。”

燕青笑笑道:“你是属于哪一种呢?”

白金凤道:“我不轻易爱一个人,但爱上一个人时,我就会全心全意,死钉活缠地粘着他,而且我很脆弱,如果得不到我所爱,我会碎心一死以之,这是你所说的两不敢。”

燕青道:“还有那一不能呢?”

白金凤道:“我既然准备爱你,当然不是不爱你的那一种。”

燕青道:“我另外一不能是爱别人的老婆,你还没嫁人吧?”

白金凤道:“没有,可是我生下来就注定了要继承天残门,守天残情缺那一残我如果放弃了那一戒来爱你,等于是背夫别嫁,现在你怎么说呢?”

燕青笑笑道:“有一不能我不爱,有一不敢我也不爱,可是你一身兼具其三,倒又另当别论了,我想我可以接受的,不过你要用那一种方式来爱我呢?”

白金风道:“爱还有方式?”

燕青道:“男女相恋之爱,不外三种方式,一种是上床,一种是花前月下,携手并肩,说些卿卿我我的情话,还有一种就是刻骨相思的苦恋,人前思,人后想,写几首情诗,填几同情词,你愿意接受那一种,我就供应那一种。”

白金风怒道:“浪子,你是在拿我开胃。”

燕青苦笑道:“金凤,你根本没有了解到什么叫做爱,爱不是放在口上念的,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感情,也不是想爱就会发生爱的,更不是勉强造作的。”

“怎么样才能发生呢?”

“当爱来到时,你自然就会体验到它的存在,那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。”

“我怎么会体验到爱已存在呢?”

“当你发觉你已忘了自己,心中只有一个人的影子时,你就会体验到你爱上那个人了,当你发现你已能放弃一切,与另一个人生死相共,休戚相关,当你自己饿着肚子,肯把仅有的一碗饭给另外一个人吃时,你才是真正地爱上那个人了。”

白金凤道:“那么现在你并没有爱我,我也没有爱你?”

垂青道:“可以这么说,但感情会在不知不觉中滋长的,也许我们将来互相爱上,也许有一天我爱上你而你并不爱我,但现在,我们之间不可能有爱。”

白金凤道:“也许有一天我爱你而你不爱我呢?”

燕青笑道:不太可能,别忘了我是个浪子,浪子绝不会拒绝一个女郎的爱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