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(第12/12页)
“我出身富豪之家,而且君子对酒色财气等劳门,从不藏私或虚为做作,做出一付假道学伪君子之状,我十四岁时,他就带找遍了声色场所,品温柔滋味,为的是让我见识一下,以后就不会为其所惑!”
蝙蝠夫人一笑道:“那就是说这些助情催发的酒对你是没有多大用处的了?”
“不!我既是血肉之身躯,就不会跟人家有什么特别,而且我是男人,稍解人事就倚红偎绿,于欲,我只要弄清楚是属于那一种就好了,不必强违本性,拘泥于药欲礼法!”
蝙蝠夫人哦了一声道:“这是怎么说呢?”
“没什么,我只是告诉夫人,如果现在你是用这个方法来测试我的定力,你就会很失望,我的定力很差,因为从不在这上面下功夫,但是我不会轻易动情,因为我毕竟经历得多了,不过即使我情思潮动,也不会意乱情迷,为女色所惑而乱了神智。”
蝙蝠夫人道:“我还是不懂?”
楚平道:“那很明显,我不知道夫人此刻对我如此款待是什么意思,我都能把握住自己,美色当前,春酒助情我不会无动于衷,但是你若趁此机会提出什么条件,我即使是口头答应了,也不会当真!”
蝙蝠夫人吱的一声笑了起来道:“我会有什么条件呢?只是久闻楚公子风朋解人,那些女子们一个个对你都如痴如迷,我倒想知道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?”
楚平哈哈一笑道:“夫人早说明了就是,又何必用什么催情药酒呢,似夫人这般风媚的女子。最是可人,只要你不在乎,不怕你丈夫吃醋怪你不守妇道,关上房门,把衣服脱光了,略施温柔风情,以你这一身如玉肌肤,动人体态,而我又不是什么鲁男子岂有不动心裁。”
蝙蝠夫人被他说得春思如潮,再加上几杯酒下肚,欲念大发,竟然挨挨蹭蹭地个人成分到他身边来了,不过她的戒意仍没有消除,手中仍是扣着一枚毒针。
她把身上那一件蝉翼也脱掉了,胸儿也掀了开来坚挺着一对豪乳,身上热得如火,直往楚平的身上贴,但楚平的反应却很冷淡,蝙蝠夫人握针的手抵住发他的重穴,另一只手在他下身掏了一阵,咬着牙道:“你嘴里说得撩人,怎么却像个木头人似的。”
楚平笑笑道:“夫人,我不是告诉过你吗?我不是没见过世面的,这种事要讲究情调钧昧,你手中握着致命的毒针,抵住我致命的位置,叫我怎么鼓得起心情来。”
蝙蝠夫人道:“那是为防你作怪的,你只要老老实实的,我绝不会要你的命,但是我也不会放松我的戒备,你最好快点提起你的心情来,逼得我的火上来了,我就一针真要了你的命!”
她的确已经忍不住了,但是楚平却全无反应,恨得她牙痒痒的,楚平叹了口气道:“夫人,你的毒针也许还能拿得住分寸。可是这门户大开,你的丈夫随时都闯进来。”
蝙蝠夫人道:“文若虚从不过我这间屋子。”
“为什么,难道你们夫妇还是分开来住?”
蝙蝠夫人咬着牙道:“少废话!老娘已经火烧眉心了,你要是不能叫老娘熄熄火,就有你受的了。”
楚平叹了口气道:“夫人,你这付样子真像头发了情的母狼,一付究凶极恶之状,叫人怎样提得起劲儿。”
口中说着,又手已托起蝙蝠夫人的身子,向床边走去,蝙蝠夫人认为他已经入了港,两眼灼灼地看看他,但到达床前时,她忽然一惊道:“不平,你怎么来了?”
其实楚平早就听见了车轮轻轻滚动之声,他到床过去,目的只在悬在床着的长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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