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(第8/11页)

一喝过一爵之后,楚平含笑将脱了底的酒爵往酒柱上一扣,同时也伸手移开了尊酒爵道:“天香姐,你久候辛苦了,让我自己来吗!”

酒爵是通的,套上去,盖住了一半的酒柱,还有一半,却被连着带了过来,悬在底下,仍然不动点滴,葛天香含笑放下了木盘,证明她已收劲,现由楚平接了过去。而楚平的表现更为惊人,手横酒爵,移向口边,那带在后面的一道酒柱也跟着横过来,不变形状,一直等楚乎慢慢地喝完,自始至终,移向口边,就像是一具无形的酒爵在外面托着似的,等他放下酒爵,一揖归座。

主座上的马钰神色很难看,发出一声干笑道:“高明,高明,二位运劲入化,敝堂口是望尘莫及了!”

崔小小横了他一眼道:“亏你还好意思说,要不是梁叔叔替你挡了一阵子,看你的脸往那坦儿放!”

口气是在埋怨丈夫,实际是却是撩拨梁上春,暗诫他逞强出头,结果并没有争回面子来!

梁上春气得满脸通红,梁上秋听不下去了。因此道:“哥哥,本来也是,人家向马大哥敬酒,与你无关,你又何必强出头呢?马大哥飞触款客,表现了一手内劲向人家叫阵,当然是有相当把握的你这一出去。没落了个好,反而落了个满身不是!”

崔小小一听语气不对,连忙道:“二叔,这可不敢当,我是在说我们家马钰,可怪梁叔叔的意思。”

梁上秋冷冷地道:“集义堂是我们两家的,无论谁丢面子,大家脸上都不光彩,大嫂可能置身事外,说那种风凉话话干吗?人家敬马老大酒的时候,没听见大嫂哼哈一声,现在却来放马后跑了!”

崔小小神色一变道:“二叔!你怎么冲着我来了!”

梁上秋道:“小弟不敢,集义堂只有三个位子,没有大嫂的份,小弟只提醒大嫂一声,你要跟马老大呼叨家力事,别栋在集义堂上!”

崔小小变睑道:“马钰,你听见你兄弟说的了?”

马钰沉声道:“听见了,他说得很对,这集义堂上本就没有你开口的份儿,你自讨没趣,给我乖乖的坐在那里,闭上你的臭嘴。”

崔小小当着众人受了叱喝,面子上更拉不上来,一拍桌就待起身离席,马钰怒道:“坐下来,老子没有叫你走,你敢动一下,老子当众就剥了你,妇道人家,少管男人的事,你不放屁,没人当你是哑巴!”

见他发了脾气,崔小小居然又转回了神色,一笑道:“当家的,这是干嘛呀,我不开口就是了,可是我喝多了,到后面去松一松总行吧!”

马钰沉声道:“不行,给我蹩着,蹩不住就拉在地下!”

崔小小神色自若地说:“行,只要你们不嫌脏!”

这两口子冷冷热热这一闹,倒是把个人弄糊涂了,马钰才笑道:“上春,咱们是好兄弟,别理会那婆娘的话.刚才谢谢你盖住了大哥的脸,大哥总得为你捞回一场来!”

他拍拍手,外面抬来两块大石头,都是四尺见方,放在席中央,马钰徐步而出笑道:

“葛女侠,楚大侠,二位的巧妙,咱家是比不上,只有一点蛮力,献丑傅方家一笑。”

运气举掌,拍向一声大石,只听是叭的一声,碎石四贱,那块巨石袭了两截,断处落下了一地碎块。

单掌击石,这是寻常走江湖卖艺的玩意儿,根本上算不了什么场面的,但马钰居然亮了出来,完了还拱拱手,满脸得色道:“献丑,献五!”

泰然归座自斟一杯饮下:“兄弟练这击石掌足足下了四十年的功夫,虽然还不够干净利落,但是自信举世之间,能达到这程度还没几个!”

一掌才把块石震成两截,还零零碎碎地散了一地碎石,这种功夫连走江湖卖艺的也给人喝倒采,而马选沾沾身喜,当作是不了起一成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