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七 章(第5/12页)
不管是多熟练的剑手,要完成这些动作,都必需要一点时间,或许在不会武功的人看来,那只是刹那间事,但是在高明的剑手而言这刹那工夫,就是生死悠关之机。
黑衣人已经上了几次的当,全力刺出一剑后,不知怎地还差了三四寸的距离,而这三四寸的距离却是招式上的死距,他已经把招式用老,即使是一寸的距离也无法推进了,于是,他由绝对的优势变了劣势,
燕玉玲的剑原来是停在不可及的位置上,这时已达到控制而及时反击,就是他撤剑的时候,攻势跟着时进来,黑衣人多亏经验到,创艺精湛,总算能勉强地化解了,慢慢以深厚的内力,争回主动。
如此一而再,再而三,黑衣人已探出了燕玉玲的虚实,而且也知道敌我之长短,对面这个女子只是身形灵活,内力上却欠缺,只要自己不把招式用老,促持随时能变化剑式的能力,就足以克敌制胜了。
因为他不必伤及对方,只要有机会踉对方的剑器一碰一次,自己的深厚内劲,不但可将对方的兵刃震脱手,甚至于还可以将对方的峰体震得失去控制,加一次攻击,就可以解决了。
但是他的运气太差,因为楚平赶到了,楚平已经在暗中观察了一阵,见黑衣人改变了剑略,燕王玲无法再占优势时,他知道该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。
“玉玲,你退下歇歇,把他交给我!”
身到剑到,激响中,他跟黑衣人对了一剑,他仅仅手腕到轻震,而黑衣人却连退了两步,似乎在内力上,他比楚平低了一筹。
楚平按剑不时,冷冷地道:“朋友,我们以前会过吗?”
黑衣人摇摇头,楚平再问:“有仇隙?”
黑衣人依然摇头,楚平道:“既然素无仇隙,朋友漏夜前来,暗杀我的新婚妻子,居心又何在?”
黑衣人顿了一顿才低声道:“上命差遣,身不由已!”
“你自己应该明白!”
“楚某不明白,朋友既然是奉了命令,想必是官府中人,这个圈子里要我的命的人大多了!”
“反正总有一个就是了!”
“但是朋友告诉了我,就免得我一个个去找了。”
“我告诉你,会有什么好处?”
“楚某可以饶你不死,找那个人算帐去!”
黑衣人忽然发出一个凄侧的苦笑:“你饶我不死,别人可绕不过我,同样是一死,我何必落个背主之名!”
“楚某可以保证你的安全!”
黑衣人道:‘俄的安全并不重要,我来行刺,面对这么多的高手,不管成不成,都是必死无疑,若是没有一个比保命更重大的理由,我又何必来送命呢?”
“那是什么理由呢?”
“我的父母妻子儿女,以及他们后半世的富足生活!”
“那值得朋友来卖命吗?”
“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了!”
“朋友如果拒绝不来,他们就会受到性命之危?”
“是的,因此我非来不可,现在我的任务已达,总算保全他们了,而且还有五万两银子抚养费,可以放心一死了,你们下手吧!”
他丢下了手中的剑,高举双手闭目就死。
楚平大感意外地问道:“朋友!你既然一心求死,刚才又何必要逃脱呢?”
黑衣人道:‘责令上并没有要我非死不可,只要我在得手之后,能够逃走就可以留下活命的!”
“现在你自认已经完全无法逃生了?”
黑衣人苦笑道:“楚平公子,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,论功力,我不如人;比轻功,我不如那位女侠,既然被你们截下了,我只有死路一条!”
楚平道:“阁下技艺非凡,必是下过一番苦功,也受过名师指点,习艺之初阁下也发过一番雄心,好不容易有了今日这番造诣,数之当世,亦属佼佼者之流,为何如此轻生,不觉得可惜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