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(第13/22页)
薛小涛摇摇头,道:“小妹在金陵三年多近四年,虽然替班做了不少的事,但并不足以骄人,用心可谓无,却说不上大公,因为我只想到自己做了些什么,忽略了别人,这三年多以来,我自己以及净衣门的弟子做得太多,污衣门下极少调动,也很少给他们出力的机会,这是最大的错,难怪有人要对我心怀怨满了。”
室中一阵默然,薛小涛苦笑道:“我曾经拿金陵与别处分团作一比较,以生活而言,金陵的丐帮弟子可以算是最舒服的厂,食丰而事简,创造了最近因为官家前来,大家忙了一点之外,平时难得有什么差遣……”
顿一顿,又道:“我党忽略厂一个最大的问题,那些人个个都响一身霸占功,加盟丐帮,原为一展抱负,又岂是仅为温饱而来的。”
华无双微笑,道:“你以净衣门人来主理一地分团,就像是后母当家,本来就难讨好,正如我们家里的一个管家的续弦妇人一样,她过门一年后,自己也生了个儿子,前房留下来的孩子才三岁,她就是怕人家说她做晚娘的偏心,对前妻的那个孩子百般纵容,反倒对自己的孩子才严,早几年倒是颇得贤声,可是到后来,前妻的孩子因为缺乏管教,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,与匪人为伙,因罪捉将它里去时,对后母切齿病恨,说后母豁了他,虽然大家都骂那个孩子没有良心,但仔细想想,未当不无道理。”
薛小涛惭道:华姐说的是,因此小妹深感惭愧,也才觉得自己的浅薄,刚才玲妹的那番话,龙足发人深省,她说太有道理了,小平是我的义弟,亲逾手足,我竟然为了师门的一点小恨,对他难以解释,虽然不会怎么样,但是跟华姐姐相比,就差得太多了,华老伯父因此而自裁,华姐都能坦然处之……”
华无双笑笑,道:“那不是我宽大,而是我深知先父之死是为了同盟之义。跟那个人毫无关系,他们四人再出来与那个人较技,只是为了考验一下自己几年来努力进境而已,不管胜岁都是要死的,听八友的口气,他们对那个人,只有尊敬而毫无怨言,我当然不会放在心上了。”
薛小涛道:“由此看来,岂仅小妹胸襟不如华姐,空门三圣的胸襟,也不如那八位前辈,他们对一招之失,耿耿于怀,颠师远逐南海,家师云游四海,无名道长则理名隐晦北极阁中,耿耿者,还是那三式刀剑法之失。”
裴玉霜笑笑道:“好了,别自怨自艾了。”
“薛妹子,你有这片认错的胸襟,就高出他人多矣,丐帮这个鬼主不干也,而糟塌了一个好女儿家,要论胸襟,你跟着华姐准没错,她是女中圣人。”
华无双道:“玉霜,你怎么又找到我头上来了,我可没得罪你呀。”
裴玉霜一笑道:“到今天我才知道八骏之盟,是八大天魔的后身,但你却早知道I,这份藏秘密的本事我就不如你,我的肚子里最藏不得一点东西,说要揍楚兄弟,那是笑话,谁要敢动他一下,别说妹妹舍不得,连我都要找那个人;讲命,我这个人最会护短。”一华无双笑道:“玉霜,你又表现的那门子股拗,平兄弟有做是人去疼地,玲妹跟三位姑娘都在这儿,还用得你拼命!”
裴玉霜道:“那不同,她们产疼老公,我是卫护小兄弟,我相信她们不会跟我这个老姐姐吃醋吧。”
华无双道叹一口气道:“玉霜,你越说越不像话。”
裴玉霜道:“这本来就是我心里的话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,不过回头见了兄弟,一巴掌可免,有些事却要问问他,那个隐名异人究竟是谁,总要弄个清楚。”一华无霜道:“那最好还是别勉强他,要能说他早就说了,她不说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”
裴玉霜笑道:“有什么不能说的?难道他还信不过我们?人家都以为女人守不住秘密,我就反对这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