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五 章(第7/12页)
楚平想了一下道:我记得这一段江面上是分水獭仇面的地面,燕姑娘是否认识他?”
燕玉玲微温地道:“不但认识,而且找还帮助过他一个大忙,前年他跟金陵五龙源局的嫖师天台游龙赫连居为了一点细节而冲突,他力拼不敌,恰好我的玉燕坊经过,叫小青去为他们排解了。”
楚平哦了一声,燕玉玲道:“因为赫连居认识我,小奇去只向他点了两句,他就歇了手,化释前嫌,保住了仇面的颜面,否则一段水面就不属于他的了,可是今天第一个避不见面的就是他。”
楚平道:“如此说来,江湖上还有不少人知道姑娘会武功的事了?”
燕玉玲道:“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秘的事,我相信练过几下的人都能看得出,我虽然没有跟人动过手,但我这八个待儿在江上操舟,无论是逆风溯水,都能驱舟如飞,假如不是有点底子是不可能办得到的。”
楚平想想也笑了,他自己一眼能看出玉燕舫上的侍女们练过功夫,别人也不是瞎子,自然也能看得出来,只是燕玉玲身中江上,与人无争,大家不太注意而已。
顿了一顿才问道:“燕姑娘,请恕我冒昧……”
燕玉玲笑道:“楚公子如果问我的师门渊源,我也要说声抱歉了,家师自号南江钓叟,是位无名隐士,妾身是他老人家自幼收徒的,这八个特女也是他老人家在十年前长江水患时收容的孤女,六年前家师把这条船交给我,飘然远去,不知所终,因为妾身自幼喜爱音律,带了这一批女孩子,无所事事,乃以弹歌自赡,如此而已,但是听过的人没一个相信,总以为妾身有所隐瞒,所以妾身先行抱歉在前,因为妾身对家师所知的就是这么一点。”
“令师的渊源姑娘难道别无所知吗?”
“不知道,甚至于连家师的姓氏都不知道,他自号南江的钓叟,偶而有友人过访,也都是以此相称。”
楚平道:“那些友人,姑娘是记得否呢?”燕玉玲笑道:“见了面延期还记得一些,但说不出一个人的名号,他们品流杂得很,和尚道士尼姑,医卜星相,各式人等都有,来时不通姓名,盘桓个一两天又走了,家师也从不给我们介绍…··‘”
楚平笑笑道:“令师倒是另一批奇士。”燕玉玲笑道:“家师说过这世上奇入太多,所以才叫我要蹈光养晦,不可扬名,以免引来无谓的烦恼。”
说到这里,她叹了一口气道:“可是我不惹人,人却会来惹我,连买唱都不得安宁,可见处世之艰。”
楚平道:“姑娘如果像别的买唱歌伶一样,当然不会有这些麻烦,可是姑娘标新立异不说,而且还侠迹微泄,却又令人莫测高深,自然会引起一些人的动疑,或者是某些人的动心了。”
燕玉玲苦笑道:“动疑没道理,我从来也没找过谁的麻烦,动心就更可笑了,谁会对一个残废的女子动心。”
裴玉霜忙道:“燕姑娘,你双腿虽然不便,可是你国色天香,倚栏而坐,别人看不见你的腿,只看到了你的倾城笑脸,怎会不动心呢?”
楚平道:“我说的动心非批发容颜,而是燕姑娘的这一身武学,否则那些江湖人也不会禁若寒蝉,不敢露一点讯息了,我再问一句,那派来的两个人身手如何?”
燕玉玲哦了一声道:“不错!虽非绝顶,堪称一流。”楚平道:“这就是了,对方绝非普通豪门恶少,而且对姑娘早就留上心了,只是找个藉口派两个人来试探一下,真正的目的是要逼姑娘就范人其网而已。”
燕玉玲哦了一声道:“是那一方面的人呢?”
楚平道:“不晓得,我们也在追查,燕姑娘,如果你肯帮我们一个忙,就利用这个机会探悉一下。”
“怎么个帮忙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