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回 燕小六接到调职令 凌腾云夜袭同福店(第8/10页)
掌柜的:门在那边。
凌腾云:走了走了,不要送。(又撞到门上,开门,出门,关门)
掌柜的:他都已经这个样子了,你还担心什么呀?
老白:(起身)不知道,有可能是我的心魔吧。
【后院--日】
小贝拿稻草人练暗器,次次不中,有些着急,遂将一把石子全部扔出,恰巧凌从大堂来,接过一块。
凌腾云:小姑娘,这飞镖可不是这样练的。
小贝:(二人站在磨盘附近)那请您教教我,怎么才能把自己的腿砍成那样啊?
凌腾云:你很幽默嘛,小姑娘额陪你玩一会儿怎么样?
小贝:得,你还是找别人玩去吧,我还得练功呢。
凌腾云:小姑娘,额听说华山派的岳松涛,是你的手下败将?
小贝:(清清嗓子)那都是往事了,往事就不要提了嘛,那个面瓜,根本不在我的视线之内。(坐在井上,凌坐磨盘边上)
凌腾云:没有想到,你年纪虽小口气倒不小。额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比你谦虚多了。
小贝:那你小时候当过掌门吗?
凌腾云:没有。
小贝:(不屑)那你当过五岳盟主吗?
凌腾云:更没有,但是额围捕过盗圣,而且差一点额就得手了。
小贝:凌捕头,高手对决,哪怕就差那么一丁丁点,那可是生和死的区别喔,只有懦夫才会找这样的借口。
凌腾云:是滴。(甩出石子,打中不远处一个葫芦)
小贝:(兴奋)你……那个腕力好强哎。
凌腾云:不是腕力是指力,额跟你说,光靠腕力的话很容易打偏的。额小时候练这个功的时候经常挨打。
小贝:那你家人对你很凶吗?
凌腾云:小时候很凶,长大以后,就没人管额咧。
小贝:长大真好,我也想快点长大。
凌腾云:(起身)小姑娘,正所谓,(唱起来)岁月如飞刀,刀刀催人老,再回首天荒地老。(告白)有多少人,穷尽一生,想打中靶子,额曾经脱过一次靶,但是额不想再脱第二次了。(抬手一镖正中稻草人脑袋)
小贝:哇噻。
【大堂--夜】
众人准备酒菜,小六扶凌到桌前。
掌柜的:小贝,小贝吃饭了。大嘴,不要坐着把酒热一下下。
凌腾云:不热,额喜欢喝凉酒。
大嘴:大冷天喝啥凉酒,把这坛先热了啊。(转身去厨房)
小郭:吃饭吃饭。
凌腾云:额亲自为大家倒酒。白大哥,咱俩把这瓶干了咋样?一滴也不许剩。
老白:行,远来的是客都听你的。(给老白倒酒)
凌腾云:来来来,干干干。(给小六倒酒)燕捕头,燕捕头。
小六:谢谢,谢谢。
凌腾云:哎呀,凌云到了这地方,给大家添了太多的麻烦。抱歉的话,额实在是没有脸说了。如果,如果大家肯原谅额,(给掌柜的倒酒)不嫌弃额的话,咱就把这酒干了,咋样?
无双:谢谢凌捕头。
小郭:好好。
掌柜的:都把酒杯端起来。这顿酒呢,一是为小六饯行。二是为腾云接风,来,干。(众人碰杯)
小郭:吃菜,吃菜。
老白:来来来,吃。
凌腾云:白大哥,来,额单独敬你一杯。如果不是你点穴的话,额这腿恐怕早完咧。
老白:太夸张了。(凌给老白倒酒)
凌腾云:来,干。
老白:来,走着。(一饮而尽,大嘴从厨房来)
大嘴:掌柜的,咱这还有酒吗?我把酒给烫坏了。
掌柜的:胡说啥呢?酒咋会烫坏呢。
大嘴:那酒我拿开水一烫,它味儿就变了,骚的不行啊。
老白:(众人疑惑)把酒拿来我闻闻。
大嘴:闻啥啊,现在在厨房臭的跟茅房似的。
老白:还不快去。(朝桌上摔杯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