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的脸上,慢慢浮起了一丝绝望。
她站了起来。她站起来的时候,她的泪痕,已在风中干涸,干成另一条暗赤色的战纹。她站起来时,心已如死灰,不能搏跳。
她冷冷地面对着烬。仿佛已面对了五百年。
她知道,她想要的,他永远都不能给。
前生今世,概莫如是。
她的哀恳在今日,他的回答,却在昨夜。
在那个痛苦的,如凌迟一般黑暗的昨夜。
于是,他用金黄色的光,将自己包裹起来,让自己痛苦的眸子,隐藏在极度的光明中,没有人能看得见。
连汐都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