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册第一章 强敌压境(第3/14页)
白朗宁真的怔住了,他在怀疑,自己的死,真能使李铃风如此伤心么?
不对,对方既非依露,也非张佩玉,更不是情感突飞猛进的林雅兰,怎会……唉,不去想那些令人伤脑筋的事,且藉机温存一阵再说。
冷冰冰的嫩唇,夹杂着热热的泪水,落在他的脸上,白朗宁的机会来了,“啧”地一声,狠狠亲了一下。
“多谢赐吻。”白朝宁眼睛一睁,贼秃嘻嘻笑着说。
李铃风被出乎意外的变化,惊得失声一叫,俏脸忽然一变,抬手一记耳光甩了过去,把怀里被打得晕头晕脑的白朗宁一摔,转身跑进办公室里。
白朗宁摸着被打的脸颊,慢慢站了起来,想不通李铃风怎会说翻就翻,仅仅一吻,有什么了不起?
“糊涂,糊涂,糊涂。”冯大律师狠狠骂了三声,也转身急步去了。
自己做了什么糊涂事?唔,一定是那一天六十万块的战费,六十万块有什么了不起,十天才六百万,钱又不是他的,何必发这么大脾气。
白朗宁越想越窝囊,把西装衣襟一合,回身窜进电梯,没好气的在一字上按了一下。
(三)
白朗宁飞车驶到中环,闪身冲进尚未营业的飞达酒馆。
丁景泰和萧白石也刚刚进来不久,两人正在鬼头鬼脑的偷吃依露在柜子里的好酒。
“啊唷,”丁景泰差点把杯子吓掉,惊叫一声,楞楞指着白朗宁胸前的血渍,喝问:“白朗宁,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
“血。”
“怎……怎么弄上的?”
“敌人的。”
“哦?”丁景泰松了口气,问:“又碰上了?”
白朗宁伸指比一比:“一对六!”
丁景泰吹了声口哨,问:“在那里?”
“冯大律师的办公室。”
“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了,居然敢到大律师办公室去闹事?”
“胆子越来越大,人手也一次比一次高明了。”
“一对六仍然落败,高明也有限。”
白朗宁回忆方才之战,犹有余悸的说:“如非对方大意在先,估计错误在后,恐怕这片血渍就是我自己的了。”
“听起来倒蛮严重,说来听听,教我们两个过过乾瘾。”萧白石一旁搭腔了。
白朗宁抓过丁景泰的杯子,喝了一口说:“我无意中在大律师专用电梯里,发现一根被踏得惨兮兮的烟蒂,凡是到大律师事务所直接会见冯朝熙的人,大多是绅士淑女,那有扭着脚尖踏烟蒂的货色?”
“喝,”萧白石微笑说:“你倒机警得很。”
“废话,”丁景泰眼睛一翻,挺胸说:“太平山下四把枪,那个不是机警人物?”
萧白石摇头苦笑。
白朗宁继续说:“我利用那部空电梯,分散留守三人的注意力,从太平梯冲上去,不慌不忙的扣了三下,正好一枪一个。”
“万一四个怎么办?”萧白石又搭腔了。
丁景泰大声说:“你这人嘴巴虽尖,耳朵却短得很,你没听到不慌不忙四个字吗?”
说着,脑袋朝白朗宁一摆,说:“别理他,说下去。”
白朗宁笑笑说:“我诱杀三人后,便静待房里的反应,少时房门果被一只枪口拨开,我马上隔墙赏了他两发。”
“隔墙?”丁景泰问。
“木板墙。”答话的是萧白石。
“不错,”白朗宁点点头,又说:“房中那两个家伙真不简单,利用烟幕弹作掩护竟将同伴尸体推出,诱我发弹,那尸身合烟扑出,我匆忙中看不清晰,又是两枪打了出去。”
“七枪了,只剩下一颗子弹,如何应付两人?”萧白石抢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