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竟连这大本营的房子都卖了,那不是净欠五十余万两!
座中人惊愕之余,只听得“啪”地一声,然后“砰”地一响。侧目望去,“啪”的一声却是杨兆基面色苍白,控制不住,手中的笔杆“啪”地一声断了;“砰”的一响却是座中一个债主当不住这个片甲不留的现实,头中一昏,人已“砰”地一声从椅子上摔下,昏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