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二、江南街巷春风度(第4/4页)
刹那间,我感觉到了一种很诡异的气氛笼罩在我们三个面前。该如何说呢?我不能说杀机四伏。因为我不能臭美的以为,他们都能为我怎样怎样了。如果我长得再国色天香一点么?我肯定会这么认为啦。
其实,段青衣,你不开心个屁!你左边有关若兮,右边有羽灵素。角浦的东南西北还有你指腹为婚的村妞甲乙丙丁。你多春风得意啊!杏花楼的春妈妈都对你春风十里扬州路,你还有什么可以不开心的?
想到这里,我吧嘎吧嘎的啃糖葫芦,来表示我的镇定,我的问心无愧。
我甚至想,如果我是段青衣的话,如果我对那个叫丁小仙的姑娘真是如他所说的那么有情意的话,我一定毫不客气将她从羽子寒马上拉下来。可是,段青衣并没有这么做,他只是保持着一百八十度的斜视,风吹起他的青色长袍,萧瑟的在风中舞蹈。
羽子寒脸上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,沿着他唇角的浅浅纹路一直蔓延到他的眼睛里,仿佛是春天的湖水一般,安静而动荡。
段青衣离开后,羽子寒问我,对面的那个哥哥你不是看上眼了吧?早知道你这么热爱种地瓜的男人,我也去种地瓜去。
我心虚的说,对不起,我不认识那个人。
羽子寒笑,说,我没说你认识啊。他怎么可能认识你呢?他若认识你,你又同我这般暧昧,他该直接在街上自刎的!
我还没说完什么,就听到身后马蹄疾驰。我当时想,太好了,我的王子来营救我了!如果真的是他,那么这十万黄金,就让它见鬼去吧!我只要段青衣。
果然,真是段青衣,可是这个男人的身前却载着关若兮,从我和羽子寒身边疾驰而过,他青色的衣襟上滚皱的暗纹,如同沧桑的心事,落入白日晴天之下。
那天,段青衣载着关若兮在我身边来回飞驰了三个来回,而我狠狠的将那只糖葫芦啃完之后,又将竹签啃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