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得就像一首被利刃斩断的小诗,哀哀地飘落。
那份死亡的美丽和绝望令他赞叹又悲伤,天明的时候他在墙上题下了一首诗,末尾写着辞官的信。他没有再走进天墟天穹般宏伟的大门,而是带着一点点东西向着越州的故乡出奔,一个月后他被杀死在九塬城的小酒肆里,下手的是缇卫七所的一个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