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地精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我甚至都不想知道,也不知是什么大麻烦,我们就莫名其妙地卷了进来。”这是演给偷听者的戏。
地精领略到了我的用意。“该死!蜡烛,我当初就跟你说我们不该来这里,木桨城的奸商肯定跟永恒守卫勾结在一起了。”
独眼也加入了对我的指责。与此同时,我们用手指比画着交流,最终决定就这样耗下去,直到上校的耐心耗尽。
其实也没什么别的选择了,总不能实话实说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