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是他的主意吗?我是说,你们的组织?”
基德咯咯笑了起来。“噢,不,刺客和圣殿骑士的争斗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了,战场遍及全世界。这些新世界的土著和我们的人生态度很相似。欧洲人来到新世界的时候,我们选择了联手对敌。文化、宗教和语言会将人们区分开来……但刺客的信条能跨越任何边界。那是对生命、对自由的热爱。”
“听起来有点像拿骚,不是吗?”
“近似。但不完全一样。”
我们分别的时候,我知道这不会是我和基德见的最后一面。